河灯,”甄从容在踏上马车前,突然回头对谢昶之道。
谢昶之简直受宠若惊,一连摆手,“这不值什么,甄姑娘你喜欢就好。”
“再会。”
“再会~”荀司韶坐在马车上,学着她的腔调,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遍,“再会谢公子~你是想什么时候再与人家相会一次?”
他一遍贱贱地说着,一边拿眼神打量甄从容的反应。见后者不为所动,忍不住轻咳一声,道:“喂,谢家是金陵名门世家,流传了都不知道几代了,我劝你别想着嫁进去了,小谢他们家不可能同意的。”
甄从容笑了,侧眼看来,淡淡说:“那也不劳四侄子费心了。”
这不痛不痒的敷衍,弄得荀司韶不知为何,心中冒出一股无名火来,目光扫到她手里谢昶之送的河灯,更是火上加油,口不择言:“才见过几次就收人家东西,你这算不算私相授受?果然是边关来的,没什么家教,不知道男女大放吗?”
话刚说出口荀司韶就有些后悔了。他陡然想起甄从容自小丧母,若是甄家有人照料,她也不会跟着亲爹在军营里长大,这话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他抬头再看甄从容,却发现她目光阴沉如水,眼底是深深的厌恶,深到他原本刚到嘴边想调侃两句转移话题的话,都说不出口。他心知自己说得实在过分,却又不愿低头道歉,两个人便一路僵持着,到了荀府。
甄从容头也不抬地下车,回自己院子,留下荀司韶看着她的背影皱眉。
他脸色难看到连一旁围观的小厮都吓了一跳,听风小心试探,“爷,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荀司韶狠狠地踹了一脚马车,怒从心来,发泄道:“老子也想知道出什么事了,对别人倒是宽容得很,一盏破河灯就笑脸相迎了,吗的,对老子就不依不挠摆个臭脸!艹!”
周围的小厮目瞪口呆,像是第一次见他发那么大脾气似的,连国骂都出来了。荀司韶也以为自己反应过大,吓到这些下人了,刚想说点什么,就见听风朝他身后一福身子,恭敬道:“三夫人安!”
作者有话要说: 五五就是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