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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情很好的躺在小仓鼠团叽的身边,伸手帮忙撸毛,一边微笑,一边说:“回到最初的本源世界了,小凉高兴吗?”
苍凉其实很不舒服,他艰难的爬到青渠的胸口趴着,说:“啾啾啾……”高兴。
青渠兴致也减淡了不少,伸手盖住小仓鼠身体,用手掌充当被子,说:“你好像还在发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能借给你妖力,让你借我之力维持人形。”苍凉上个世界把最后一点法力消耗干净了,现在就是普通的小仓鼠,但是本身体制还在,应该可以接受别人赠予的法力,却不知为何像个无底洞一样吸收进去后没有任何的反应。
“啾……”苍凉摇头,他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他肚子饿了?
青渠听了,手指轻轻的摸了摸苍凉的柔软肚皮,就这么一摸,便轻微的顿住。
“啾?”
青渠将眼底的不悦与杀意藏起,说:“没什么,应该就是饿了,乖,你睡觉吧,等会儿好吃的来了,我叫你起来。”
苍凉相信青渠的很,哪怕之前他们有过不愉快,可现在他一无所有,只剩下青渠,他甚至连一点儿法力都没有了,青渠也不嫌弃自己,他除了感动,什么都不会有。
小魔王蹭了蹭青渠的手指,抱着那根手指头睡觉了,剩青渠一个妖安静的想事情,然后也闭上眼睛,开始千里传音。
外面,好不容易安抚走了一众徒子徒孙的慕容老祖耳边响起了青渠的声音,对方吩咐了两件事,一件是立马准备一堆上品美食,二是准备打胎药……
慕容老祖装的再淡定,内心也是黑人问号的开始头脑风暴:打胎???谁?那只小耗子吗?
等等,蛇为什么会和小耗子是一家人啊喂?!蛇鼠一窝这个成语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小耗子和蛇的后代会是蛇身鼠尾还是鼠尾蛇身啊?怎么想都很奇葩啊!
果然妖魔们都是一群没有节操的生物,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