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赛而已,不管是冥王还是黑风都没空来理,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呀,你可是主攻,而我是后备,如果第一场就输得太惨了根本无法再上场,我自然能在后面上场。为你收拾一下烂摊子,我倒是不太介意,总能为班里拿一分,是吧。”
“你……你看死我赢不了?”黄意贤气得手指直指。
“你赢得了么,这一场你要对战的可是橙级的肖肖,可是你不才赤级么?”东方欣将那根直抖的手指不客气地打开。
“哼,”黄意贤一甩手,“赢不赢得了,你等下睁大眼睛看清楚就是了,等我赢了,再来看你如何掉眼睛!”
“眼睛生在眼框里,为何要掉,只是你若是赢了,我倒是愿意当着所有妖的面给你写个服字。”
“好,这可是你说的。”
“是啊,就是我说的。时间还早,我不跟你废话,先去溜达溜达了。”东方欣甩下气得跺脚的黄意贤,转身就走了。
见东方欣转过一条小路,几个身影跳了出来。
“一手逼狗跳墙的手法不错哦。”敏思自然将刚才东方欣故意激黄意贤的话全听在了耳朵里。
“还行,我一向比较喜欢做这种气死小妖不偿命的事,不过,这只是个小意思,等会儿的比试才是重头戏。”东方欣抿嘴神秘一笑。
“又卖关子。”敏思不满地一嘟嘴。
“嗯,让你们办的事情都清楚了么?”东方欣问。
黑三先站了出来道:“王花说她之前的确跟黄意贤有过口角,但只是一点口角而已,大约是嘲笑过黄意贤家族势微,还不知收敛吧。而这还是有原因的,原来这黄意贤并不像我们以前想像中的那么甘心平庸,总是有意无意地撒播一些比她更优秀的雌妖的丑事,有些甚至是莫虚有的,有次被王花当面撞破了,就恼羞成怒,向周围的小妖哭诉说受到王花的打压,说王花仗着家中是大妖族,欺负她,可偏偏得不到身边的雄妖的支持,大概因此而怀恨在心了。”
“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那时在小明山顶听到红火火好像也是在说她乱说话,我当时还以为是因为小黄鸟是因为看不惯红火火欺负别的小妖仗义直言得罪了那红火火呢,这样看来倒是可能因为红火火听到了黄意贤在背后说她坏话这种事。”
东方欣想到那时正是因为一时心软去救下这黄意贤,才有了后来这许多事,真是祸福相依,造化弄人。
“到我了,这次我可算是立了头功了吧。”敏思见黑三已经汇报完,就急不可待地想要说自己了解到的了。
“嗯,你那份的确是大功,快说,黄意贤实力如何?”
“你们一定想不到,居然是黄级。”
“黄级!”黑三和风越同时激动起来,呵,那岂不是比他们两个都要高。
可是,不太合理啊,之前不久的定级赛他们可是看得清楚的,黄意贤是赤级,连橙级都还不到呢,就算是她像风越一样,到了某种契机了,灵力突然有所突破,可也不可能升得这么快。
那再加上那只蛤蟆的灵力,也最多不过到橙级。
莫非,连红火火的灵力也被她吸干净了?
风越和黑三对望了一眼,意思是如果是这样,那黄意贤果真是太心狠手辣了,连尸体都没留下来。同学之间尚且如此,呵呵,这种妖存在冥界就是祸害。
“我猜也是黄级,我刚才有意试探了下,她对橙级的肖肖显然没放在眼里。”
“那岂不是又让她轻易赢了?”
敏思皱起了眉头。
“哪有那么容易,我会让她险输第一场,然后弄点小动静出来,让她有时间去动作,而我和敏思就麻雀在后。”
风越的好奇心也起来了,“你怎么让她险输第一场,黄级对橙级,可是稳赢的。”
黑三似乎猜到了一点,看着东方欣但笑不语。
风越望了望东方欣,又望了望黑三,哼了一声,朝黑三一拳。
“你这黑小子,笑什么,莫非你知道不成?”
“我就是知道,你呀,也别好奇了,没听过好奇害死秃鹫么?走,我们安心去比赛,一会儿来抓现形。”
黑三一手搭在风越的肩上,就把他往外拉,他们的比赛就要开始了,如果不是代表班级的荣誉,他倒真想亲眼看下东方欣是怎么赢那小黄鸟的。
“有好奇害死秃鹫这句么,我怎么记得是好奇害死猫呢?”风越一边被黑三拉着走,还一边问。
东方欣拉起敏思,“起,我们也去准备吧。”
还是昨天的比赛场地。
黄意贤率先跳上了木桩,一班的肖肖遥望了她一眼,也跳上来了。
比剑术说起来还连带着幻术,比赛的两人各折了一枝树枝在手里,先将树枝幻化成剑,才能参加比赛。幻化的剑的威力则跟施术者的灵力高低有很大的关系,如果是赤级者,最多只能幻化出一把普通的铁剑,而灵力更高者则可以幻化出更高威力的剑。像夜璘这样的,随便一枝树枝幻化出来都是一柄神剑,吹发可断,削铁如泥。
东方欣试过了,她幻化的剑已经达到冥界第一铸剑师量子的五级剑的威力了。
不过,她今天只幻化了三级。
是的,东方欣,就是此时站在黄意贤面前的肖肖,她用幻术和肖肖互换了模样。她站在木桩上,而肖肖则扮成她的样子和敏思一起在岸边观战。
“出招吧。”东方欣依礼持剑拱手后将剑横在胸前,示意让黄意贤先出招。
对面的黄意贤自然不知道自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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