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自己的袖袍,再扭头看看自己的肩膀。
默了默后终于扭头看向宋枕,一脸冷言冷语,“……你到底是怎么忍住不拔剑的。”
剑修?
剑修在苏却不满的“喂喂!”声中,含着笑意将刚烤好的一串排骨递给殷暝。
殷暝看了宋枕一眼,轻哼了一声勉强接过那串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花的美味排骨。
看了会儿后偏头看向苏却,一脸认真,“……和你当初烤成黑炭一样,里面还冒血水的相比,简直天壤。”
苏却听了,笑着按下头上隐冒的青筋。
“……小明,你还是回洞府待着吧。”
算了算了,不叫你玩儿了,回去做你的土肥宅。
小明冷哼,扭过头去。
本尊岂是尔等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宋枕见了,难得轻笑出声,看向苏却的眼里不免带了几分戏谑和调侃。
“好友,连你也……”
苏却捂着有点儿受伤的小心肝,一脸不可置信。
哎呀呀呀……真是……
真是“吾崽傲娇糊了我一脸,吾友叛逆伤透我的心啊……”
苏却装模作样无奈摇头,和两人一起大笑。
橘猫在一边睁着圆圆眼看着,一脸惊异。倒是穷奇异常淡定,伸出爪爪轻轻按一下橘猫的小脑袋,惹得橘猫头上耳朵抖动几下,【小黑,我们吃我们的,不理他们。】
说完,摇晃着黑白虎纹的尾巴,也笑看了苏却三人一眼。
也许对旁人来说这是一件很难理解的关系转变,但对它这些已经活了上千上万年的神兽来说,却能理解。
要真要找个,能让人理解的词语形容,也许这就是江湖人的行事方式吧。
打一架、拼次酒,哪怕敌对,也会在拼杀的过程中生出惺惺相惜的情义来。
简单而明快。
穷奇低下头,继续大口吃着鸡腿,刚想再咬时却橘猫一爪爪按住脸,推开。
【哎哎哎?最后一口啊!】穷奇可怜巴巴的看着最后一口肉肉被橘猫吞掉,哀嚎着却没真的和橘猫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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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内,厚重的布帘遮住光,室内除了跳动的烛光外别无他物,晦暗不明的视线,和浑浊的空气,让整个空间都显得压抑。
壁炉旁靠墙的书架半开,露出秘道,密道两边的烛火早就熄灭,从密道口往里望去,这条路就像是通往地狱一般,而不断传出的血腥臭味,更是增添了诡秘和恐惧。
如果此时有人踏进这条密道,就会从脚底的粘粘湿滑上,察觉出那是半凝的血液。
而当适应了黑暗后,也能隐约看到死在密道上的无数尸体。
他们最后呈现的姿态都是痛苦的想要逃出通道,却在还未逃出去时,就含恨死在了这里。
和他们的身份一样,永远的不见天日。
越往下走,血腥味越是浓厚,而吸血鬼的尸体也越多,等到地下室时,从角落里传来清晰的咀嚼声。
借着地下室灰暗的光,可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正附在另一具尸体上,将对方的肚腹已咬开,里面的五脏已消失在她的嘴里。
米夏吞咽下最后一口来自同类的“供给”,微微闭眼感到身体内有新的力量腾起,顿感现在的自己,比前一刻的自己,更加强大。
她随意的擦了下嘴边血渍,看向一边透明鱼缸里,浑身已经被咬成骨架,只剩一只完好的大腿和侧腰肉的尸体,微微一笑。
“我父……快了。就要快了。”
米夏盯着鱼缸里的最后一点,眼神灼灼。
而鱼缸里,被水泡得有些泛白的腰腹处,是还剩一半的纹身。
依旧艳丽鲜活的红色锦鲤,似在水里微微摆尾,诱惑着对方将自己吞下。
轻微的嫩绿色亮光,在纹身锦鲤的鳞片上,一闪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死那种,平时勾心斗角,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但在民族大义和国家兴亡面前,却能瞬间不计较家族和个人利益,统一战线,一致对外的感觉。
也许这可以解释为“侠之大者吧”?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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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评论有小可爱说我温柔又理性,哎呀……把我这个小爆炸大哭包给感动得直接泪目,差点就嘤嘤嘤。
但虽然很开心还是得解释一下,其实我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好,不过是以前也冤枉过别人、被冤枉过、吃过亏也内疚后的经验和教训而已。我其实一点也不温柔,很多时候也是一点就炸的,看个悲剧哭至少三包纸巾,和人吵架口未张泪先掉,然后三更半夜辗转难眠默默检讨自己白天吵架发挥不好一二三点2333。
有点小善良、心软,很多时候也做错事,被冤枉的时候也会心生报复且特别记仇各种记小本本(就是老记到一半就不知道丢哪里去,或者写到一半太懒嫌麻烦,导致我不小心又忘记前仇……),会说人坏话,叽叽喳喳八卦别人的普通人而已 。
但我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就是在知道错后,会道歉会去为自己的错负责。相信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人一定比不善良的多,相信正义,崇拜一切正能量。当然其实也知道世界上有很多黑暗面,但依旧会心怀希望和光明。喜欢简单和轻松的人生态度。并且哪怕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在努力的让自己,成为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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