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有些反常,所以你第一个项目,也许不会那么顺利。”
庄清妍将杯中茶缓缓饮进,道:“我知道了,谢谢陆总的提醒。”
她语气生疏,距离感不言而喻,接着她起身道:“不好意思,一屋子的人还等我,事说完了陆总就请回吧。”
抬脚要走,胳膊却被一股劲桎梏,她低头,是陆澹白的手。
他还坐在那,晌午的时间仿佛被拉长,长长的一段缄默后他低声道:“那天是我父亲的忌日,我心情很糟糕,酒后说了些胡话 ,还冒犯了你,我向你道歉。”
庄清妍脚步顿住,她回头看陆澹白,陆澹白微垂着头,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语气里的悲伤却那么明显。
那瞬间,庄清妍先前的芥蒂全忘到了九霄云外,父母忌日之痛,没人比她再深有感触,她慢慢坐了回去,“原来是这样……”
联想起自己父母的悲痛,她生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怜悯,道:“那我不生气了,你以后别再那样就行。”
陆澹白压压下巴,“那这一页咱们就此揭过。”
“好,揭过。”
※
彼此打开了心结,陆澹白便离开去了。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庄清妍像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或许在她的内心深处,她也不愿与他生出隔阂,毕竟在她最艰难时是他伸手拉住了她。他于她有恩,又是她的同盟,她理应与他相互信任,而不是生疏躲避。
释然了的她去了洗手间,洗把脸继续工作。
某个瞬间,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仍是那个19岁的自己,但父亲走后几个月的人生巨变,让她从而内外发生改变。她的容颜依旧青涩稚嫩,但穿着通勤小西装,梳着利落的头发蹬着高跟鞋,再不是当年学校里披着齐腰长发抱着书卷满满学生气的庄清妍了。
也许这就是人生,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命运会发生什么巨变。
但无论如何,既然变故来了,就得勇敢面对。
对着镜子,庄清妍对自己露出一个微笑,说:“清妍!这是你人生中的第一部作品,你的敌人很多,你将遇到的风险与挫折也会很多,但我相信,好运会眷顾坚强的人!加油!”
……
接下来庄清妍仍是一心扑在事业上,功夫不负有心人,项目不断被推进,剧本演员场地筹备妥当,剧组找了个好日子,准备开机了。
可正如陆澹白最开始所料,开机没几天,果然出现了波折,而且是大问题。
“那个拍卖行有点我的关系,而张建名买去的那块石头,也是我的。五千万是拍卖行抽了佣金后的。”
庄清妍顿悟。难怪陆澹白一直在做戏抬价,抬到最高又见好就收,原来这是他早安排好的一场戏,而石头也是他的,一环套一环,就为了赚张建名的钱。
似是担心庄清妍不接受,陆澹白又道:“拿着,没你我也抬不出这么高的价。万一影片真崩了,这钱就当弥补你的损失。”
庄清妍忙摆手,“我真不能拿,我欠你人情已经够多了。”
“别逞能了,就当我是你的融资对象吧。”陆澹白说到这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我虽然没有涉足影视圈,但经商的道理大多相同。有投资就有风险,我们无法避开风险,但可以将风险概率降到最低,比如多找几个合作伙伴,这样不仅融资、人脉等方面都有优势,即便项目在未来的运行中存在问题,也是大家一起共同承担,就比如这次的影院危机。”
庄清妍深以为然,陆澹白言传身教给她上了一堂经商课。
傍晚的夕阳从车窗缝隙中穿透,映在他脸上,越发显得高鼻深目、清隽异常。
他低沉的话语还在继续,而他的侧颜近在眼前,庄清妍心跳莫名加快,赶紧扭过头去。
那边陆澹白查出不对,问:“怎么了?”
“没……没怎么。”庄清妍低头不敢看他,“谢谢你的好意,真的不用给我钱,我有信心谈下其他影院,不会亏本的。”
怕陆澹白继续坚持,她转了个话题:“我饿了,今晚吃什么?”
……
夜里,仍是在西餐厅吃的饭,点得庄清妍爱吃的t骨牛排。
酒足饭饱,月色正好,庄清妍在商圈附近的湖滩溜达消食,陆澹白一起陪过来了。
湖滩环境优美,月光撒在湖面,粼粼如碎银,来来往往不少人散步,大半都是情侣,看着男男女女的欢声笑语,再看看身边陆澹白,庄清妍突然觉得……没一个男人比的上陆澹白,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
意识到这,她怔怔看着陆澹白,大脑又呈放空状,她最近总是看着他的侧颜走神。
陆澹白察觉出她的目光,问:“怎么最近总是心不在焉?”
被他一凝视,庄清妍更是局促,往湖面一指,“没什么,在看风景呢。”
怕被陆澹白察出异常,她快步向前走了几步,说:“不早了,晚上我还要加会班,回家吧。”
……
庄清妍故作镇定地回了家,然而夜里,却做了个古怪的梦。
梦里的她回到了那一夜的郊区山庄,古香古色的院子里,幽静的夜,朱红灯笼蜿蜒排开,紫藤与清风中,他的双臂环搂着她,他的脸一点点向她靠近,伴随着他清冽的气息,如陈年花雕……而她竟然没有拒绝,迎合地闭上了眼。
梦到这庄清妍猛地便醒了,发现自己耳根滚烫。此时窗外的天,已从鱼肚白中透出灿然曦辉。
晨风微凉,她坐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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