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的表情依旧,紧闭着双眼似乎被困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怎么难熬都是不发一言,当初在河边,他曾经小声对林恒喊过‘疼’,如今却只是在最开始叫了两声‘林’,就算隐隐约约地听见了林恒的话,也并不作答。
林恒把纹骨收好,蓦然感觉卡尔和纹骨就从他说出要回去的那刻,就共同和他切断了联系,再无关联。
他不再是卡尔唯一的软肋和依赖,纹骨不再让他和卡尔感同身受,如同他想要抛弃卡尔,它们也收回了给他的特权。
这样的一切,对于他们彼此来说好像都没有什么明确的理由,因为他和卡尔都没有好好地说过自己,所以故事的发展也让人无力,却又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