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拿谎言去遮掩当年的伤口,跟在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
你不疼吗,傻女?
心脏处好像涌进来很多水,将心淹没,将呼吸淹没。
法官看了眼旁听席上的顾北城,看着花兮道:“你说当年的事情是你自愿的?但根据当年的资料显示,当时第一时间你就配合警察想要抓到施暴之人,这跟你的证词似乎有出入。”
“……当年我太害怕,所以……撒了谎。”她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此刻的神情。
“按照你的证词,当时你们是情侣关系,那为什么之后的五年没有联系?”法官步步紧逼。
花兮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指,“我妈……在来医院看我的路上,出了车祸……他后来出国了。”
顿了顿,她哑着嗓音补充,“这些你们都能查出来。”
高明的谎言就是七分真三分假。
台下的旁听席上,观众一个个怒其不争的看着她。
“小小年纪就敢胡来,出了事情,还对着警察撒谎,难怪当年会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不会是被威胁了,所以临时反口吧?毕竟人家可是大集团的老板……”
“大集团的老板?威胁?你忘了她什么出身了?如果不是她自愿的,谁敢再法庭上威胁她?”
“要我看,这女人就是个浪的,小小年纪就敢跟人玩野战。”
“……”
一声声,一句句的议论与咒骂,清晰的传入花兮的耳中。
可她就像是个闭目塞听的聋哑,一言不发。
初冬了,今天的凉城好冷啊。
当法官宣布中间休息的时候,秦南爵像是疯了一样的想要冲到花兮面前,却被顾北城拦了下来。
“秦南爵,这一次是兮兮心软,放你一马,你不要不识好歹。”
“滚开!”秦南爵就像是一直绝望边缘挣扎怒吼的野兽,他想要去问问他心爱的姑娘,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看着她将一切的辱骂和罪责承担下,这比杀了他都要难受。
她那么小,那么瘦弱的肩膀,不该承受这些。
不该……
“三爷。”马仔跑了过来,从后面拦住他,“三爷,冷静,这是在法院。”
“她就在休息间里,她就在后面……”秦南爵痛苦的自言自语,神情恍惚,“我想要见见她……”
想要摸摸她,想要狠狠的抱抱她,想要轻声的告诉她:宝贝,不要怕……
他这辈子唯一想要护在手心里的娇花啊,现在正在疼着呢。
顾北城去找花兮了,相比于在这里跟秦南爵硬碰硬,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找花兮问清楚。
“花兮,你出来!出来!”他发了疯的嘶吼,眸光染血。
林思婷看着他要死不活的模样,听着他的嘶吼声,只觉得可怜。
如果没有五年前的事情,他们会是很般配恩爱的一对儿。
这一切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花兮……”他的声音带着颤动。
“三爷你冷静一下,你这样喊,只会司法人员带走。”
秦南爵似乎是听进去了,不再像是野兽一般的大喊大叫,他坐在地上,无力的拽着自己的头发,“她不是要告我吗?为什么事到临头,却又要反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替他承受这些辱骂和指指点点?
林思婷看的不忍,上前一步,“三爷,我去看看她吧。”
秦南爵身形一滞,半天才回了一句,“好。”
马仔看着眼前这个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男人,都不敢相信一个月前他还在商场上杀伐决断。
顾北城找到花兮的时候,她趴在桌子上愣神。
他压抑着心底的怒火坐在她面前,“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做了这么多,才将秦南爵逼到这个份上,结果被她轻而易举的就给毁了。
她面无血色的趴在桌子上,轻声的说:“小舅舅……我不想伤害他。”
不想伤害他?
顾北城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猛地站起身,“砰”的一下将椅子踢开,恨不能刨开她的脑子看看她究竟在想什么。
面对他的不怒火,花兮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下,可也只是轻轻的颤动了下。
她的沉默,让他心底的怒火更盛,他晃动着她的胳膊,以发泄心中的火气,“你从头到位就没想过要告他是不是?!你爱上了他是不是?”
“你难道忘记姐姐是怎么死的了?你忘记自己以前是怎样发誓要找到他,将他亲手送进牢里的诺言了是不是?!”
“小舅舅。”她就像是个破坏的娃娃,没有了灵魂,“他是秦南爵啊……”
顾北城红了眼,她的话就像是一道雷,狠狠批在他的心上。
他松了手,冷冷的笑起来。
“所以……你甘愿为了他承受那些辱骂?所以……你就这样糟蹋自己?你有没有听到外面的人都在怎么说你?!”
她的嘴唇已经干裂,说出的话沙哑,“我知道。”
“你知道?”顾北城拔高了声音,“你不知道!我看你是疯了!!”
花兮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他,“小舅舅,放过他吧,就当……这是我对他最后的告别。”
顾北城一滞,望向她的眼睛带着审视和难以置信。
花兮闭了闭眼睛,任凭眼角的泪水划过,“就当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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