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度。”
花兮听着,心中说不出的滋味:“我承认我看见你那样对别的女人,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是秦南爵……”
“凉城谁都知道花兮声名狼藉……”
秦南爵目光深幽的睨着她,眉头微皱,“你在害怕什么?”
花兮低头看着地面,“你选择我可能会为人所诟病。”
她会是他的污点,如影随形的污点。
秦南爵的手指覆上她的,轻柔地将她抱在怀中,一手扣着她的脑袋按在肩上,低醇的嗓音说了句:“傻女,劳资的事情谁敢废话一句。”
她的手臂僵了数秒,然后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闭上了眼睛:“你说的对,我是怯弱如鼠……”
他不推她一步,她或许永远都不会踏出这一步。
秦南爵低头睨了她一眼,她浓郁的睫毛上还残留着晶莹的水珠,看起来娇小又可怜。
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
唇齿辗转间,他的呼吸在她的嘴角漾开,“早一点看清自己的心,还用得着今天这一出,嗯?”
“所以你承认,那通电话是你让马仔打的了?”花兮后知后觉的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漏洞。
三爷勾唇,沉默。
他的沉默说明了一切,她有点不满,低声嘟囔着埋怨,“果然是老谋深算,老奸巨猾,老……”
她不知道的是她每说一个老字,秦南爵的眉头就皱紧一分,最后干脆直接以吻封缄,“有多老,嗯?哪一次没伺候舒服你?”
唇齿交缠间,她眼带迷离,脑子却还保持着清醒,“你的关注点不要老是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面,我警告你,你要是不能给我想要的,不管你再如何权势滔天,我也是不同意的。”
说她倔强也好,说她不懂得变通也好,说她破坏气氛也好,总之她有她的坚持。
秦南爵眸色微深,薄唇弯起,“起初我的确是存了玩你的心思,毕竟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小兄弟有感觉的,但这不早就纠正错误了?倒是你这头犟驴,一直把劳资的面子踩在脚下,倒是嚣张的紧,嗯?”
侧面贴近他的胸口,粉腮红润,红唇蠕动,有些理亏地小声嘀咕,“好不是因为你……你每次都跟匹饿狼似得,能怪我防着你的……明总是说些让人那什么的话……”
三爷高挑眉头,手指捏着她的下颌,四目交?缠,“这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坦白说说,什么时候对我起的色心,嗯?”
花兮差一点咬碎了后槽牙,她什么时候对他起色心了?
刚想要否认,秦三爷捏着她下颌的手加重了力道,眼神阴恻恻的带着威胁。
似乎在说:你敢否认个试试?!
看着他薄怒的眸子,花兮咬了咬唇,低声道:“还没有确定关系,都这种态度……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欺负我呢,差评。”
“呵。”秦南爵胸腔中泄出一声嗤笑,“你这女人倒真是欠的很。”黑眸深幽如同打碎的砚台,“欠?干欠?cao的欠。”
三言两句一准耍流氓,花兮算是看清楚这男人的习性了。
伸手推了推他,“整天污言秽语的,要被人听见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握紧她的腰肢,薄唇压在她的额顶,她软软的任他抱着,秦三爷促狭道:“劳资想上自己的女人哪里是不要脸?你这女人也就这身子诚实点。”
从他嘴里出来的,就没有什么好话。
不逗弄她两下,就浑身不对劲儿一般。
……
毒药会所。
秦南爵单点了张茉莉,她进来的时候,穿着学生制服,显得一派纯情。
安静的包厢内只有两个人,张茉莉站在门口看到秦南爵,心中既是恐惧又是雀跃的光芒迅速蔓延。
恐惧的是她深知这个男人的危险,雀跃的是如果她真的能得到他的欢心,那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男人一边转动着指尖的红酒杯,殷红的液体撞击着杯壁。
张茉莉走过去,坐到他身边,低垂着头欲拒还迎地说道:“秦总,我只陪喝酒的,求您不要……”
这一次虽然依旧是拒绝,却没有一开始的真诚,显然是动了天大的心思,秦南爵将她的变化看在眼底,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意一闪而逝。
“那我们今天就只喝酒。”秦南爵将桌上的酒杯拿起后压到她唇边,“喝。”
未曾碰过烈酒的张茉莉,只喝了一口,便开始咳嗽。
“怎么样,是不是发现相比于陪?酒还是陪?睡来的简单?”
张茉莉面色潮红地擦了擦嘴角,脸一红,没有说话。
秦南爵放在口袋内的手机发出三下震动——
他却并未理会。
包厢的门紧闭着,就像是禁锢的恶魔的牢笼。秦南爵将她拉到怀里,她撞似乖巧的伏在他的胸口,娇娇柔柔语带含春地唤了一声:“秦总……”
“跟了我,你就不用待在毒药了,凉城的房产,你可以选一处自己喜欢的,你住着,想用的钱我会给你,至于你的人么……”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可是……”张茉莉佯装犹犹豫豫道,“你的女朋友会不会再找来?”
“女朋友?”
张茉莉暗暗提示,“就是上一会儿来的那个。”
“你是说花兮?”不以为意摆摆手,“玩玩而已,女人罢了……”他指尖拈起张茉莉一簇头发,攥在手心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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