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说。
顾北城听着她的话,蓦然间脑海中就浮现出那小小日记本上的娟秀笔迹,也想起了以往她看他的眼神。
眼眸中似乎泛着星星碎碎的晨光,但是现在却没有了。
他试图再从她的眼睛中寻找出一丝一毫的晨光,但却不妨不过是徒然一场。
“我是为了你好。”顾北城看着她,扔下自己的筹码,“你知道秦南爵现在在做什么吗?他正在逍遥快活,他那间包房进去了一群小姐。”
“够了!”花兮喝道,顾北城一怔。
花兮也察觉到了自己情绪的变化,微微敛了敛神色,“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小舅舅了。”
花兮转过身离开,顾北城却不打算放她走打乱自己的计划。
花兮快走了两步,转个弯看到一扇门,没有多想就扭开了门把——
张茉莉避开秦南爵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掌,娇滴滴地说了声,“秦总您不要这样……”
高脚杯在手中摇晃,殷红的液体摇曳生姿,秦南爵多喝了点酒,带着几分的醉意阑珊,“若我一定要呢?”
张茉莉下巴被他攫住,四目相对,她虽然先前练习过千万次,可真正面对这双漆黑摄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眸子时,她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秦总,我……”
后半句还未说完,秦南爵就将酒杯重重放在桌面上,他手臂揽住她的纤腰,健硕的胸膛贴向她,手朝着她的唇探了进去。
花兮推开门,“砰”地一声将门用力关上。
一屋子的人因为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而抬起头,秦南爵却好像没有看见一样,将张茉莉死死压在身下。
虽然他背对着花兮,可她却一眼就认出了他。
胸口蓦然一痛,头脑一片空白,方才还因为快走而跳动着的心瞬间冷却,冷到好像连呼吸道都凝固,她尝试着呼口气,却只余下阵阵刺痛。
这里面的人包括马仔在内是见过花兮的,见她招呼都不打一声的进来,目光不住的移向了秦南爵。
小嫂子来了,这是要世界大战的节奏吗?
有人或许一开始不明白,一样眼高于顶的秦三爷为何会突然间对一个坐台小姐看上了眼,这回正主来了,相似的眉眼,相似的面部轮廓。
哪还有不明白。
这莫不是来……
“哎,小嫂子你来了啊。”
马仔放大了嗓音,试图给正在“温香暖玉”的秦南爵一点提醒。
花兮视线穿过秦南爵的背部,看到一张细嫩稚气的脸,气质干净,与毒药中的坐台小姐很是不同。
怪不得,能入了他的眼。
昨天还在对她食髓知味的男人,今天就被她看到这一幕,当真是好生讽刺。
男人果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原以为起码他是不同的。
看来又是她的一场痴人说梦,她可真是傻,竟然会相信他的花言巧语?
男人想要上你的时候,当然会说得天花乱坠。
许是终于感觉到了包厢内不一般的宁静,秦南爵双臂一撑,转过身来。
与她眼中的沉痛不同,秦南爵见是她,剑眉微扬,流痞的眉眼却很是平淡,“你怎么在这?”
花兮眼神一寒,没有说话。
马仔看出了这其中的暗波涌动,不动声色的试探:“三爷今天这酒也喝了,要不咱们先回去?”
秦南爵毫不在意的耸耸肩。
张茉莉见状,佯装理了理衣服想出去,不出意外的被秦南爵扣住手腕,“留下来。”
张茉莉小心翼翼的瞥了眼花兮,欲拒还迎道:“这样……这样不好吧?”
嘴里说着不好,但那理所当然的模样可没有半毛钱不好意思。
秦南爵对于矫情造作的女人一向没什么好感,忍着将人丢出去的冲动,转过头望向花兮,眼神幽芒:“三人行,要试一试?”
花兮眼前猛然间被一阵黑影遮盖,很快又恢复成一片清明。
旁边有玩的正欢的男人回神的瞬间正好听见秦南爵的这一句话,当即笑眯眯的附和:“秦总就是秦总,这两位妹妹倒是都娇嫩的很,气质也相似,这双飞起来,倒像是在玩双胞胎,够味!”
花兮是聪明人,她知道她这时候应该安静地退出去,拉上门,毫不在意的转身离开,保持她的气度与风华。
但是她却做不到理智,跨一步上前,“你让人把我叫来,就是想要我看这一幕?”
这是做什么?
因为她拒绝了他,所以就想要给她难堪吗?
“秦总,您别这样,我只是个陪酒的,您这样我会很为难。”张茉莉被他搂住肩膀动不了,双颊酡红,稚嫩中平添了一份妩媚。
“别动。”他微微压下脸,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仿佛下一刻就会贴在一起。
秦南爵看向花兮的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个死皮赖脸的妒妇,“我叫你来?你当自己是什么?”
“不是你让我来的?”双眼使劲盯着秦南爵的脸,生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丝表情。
如果不是他,那马仔怎么会给她打电话?
花兮将目光投向马仔。
马仔欲哭无泪,为什么三爷两口子闹别扭,左右为难的是他?
“这个……小嫂子……是我自作主张叫你来的。”马仔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原本对于小嫂子这个称呼花兮已经不再排斥,但此刻却觉得分外讽刺。
“谁是你小嫂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