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内,等候多时的生意伙伴纷纷起身相迎。
这群人这次都没有带女伴,包厢正中间,调酒的服务员低着头,秦南爵帝王般华贵的坐在上首的沙发上,“怎么选在这儿?”
“听说,来了几个妙人儿,咱们就想来尝尝鲜,今天三爷给面子咱们都玩得尽兴啊……”
有人将烟递给秦南爵,准备点上,秦南爵却用修长的手指将烟夹住,烟轻轻打了个转,握住烟尾放在鼻尖处。
那人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秦南爵抬起眸子睨着对方,似笑非笑的模样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男子手腕发酸,只觉自己像是被地狱中的修罗死死盯住,全身猛地一僵,开始渗出冷汗。
秦南爵见此嘴角轻扬,带着些许笑意,“别紧张,嗅烟只是习惯,我现在不想抽烟。”
说完自顾自的将烟放在烟灰缸内。
男子悻悻收回手,掌心全都是汗。
对此秦南爵神色加深,眸内陡地冷冽尽显。
香烟内的东西他并不陌生——
那是,毒品。
毒品他见过的不少,但是却是从来不碰不沾。
但凡知晓他规矩的,再怎么扎着堆的玩,也无人敢扯上他。
这次,摆明是有不懂规矩不怕死的想阴他。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的陪酒小姐穿着黑色的蕾丝短裙,走在前面的女子显然跟包房内的一人相熟,她扭着小腰直直的奔了过去,“李总……”
“赵总……”
秦南爵的视线从烟上移开,抬起眸子的瞬间,穿过形色的莺莺燕燕,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后的女子。
她安静地跟在后面,并没有像其她人那般迫不及待地找着自己的金主,她垂着眼的模样竟与花兮有着几分的相似。
众人看着爷竟然死死的盯着一个女人看,顿时来了兴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得暗自咋舌这三爷的眼睛真毒,这丫头长得白白净净的,低着头的模样真你妈的诱人。
“三爷对这个感兴趣?这小丫头是新来的,听说还是个雏呢。”进来的领班模样的女人调笑道。
“呦,美女,你怎么知道她还是雏?”有人在边上调笑。
“你们还不知道这行的规矩嘛,我们收之前都有医院的检查单,这丫头啊干净着呢。”
“检验单现在还有什么取信价值,做个膜还不是件简单的事?”
那领班也是个人精,嬉笑道:“哟,瞧您说的,就算这处?女?膜是假的,你不一样爽到了吗?各位爷图的就是一高兴,还能在乎这点钱不是?”
“哈哈哈——”
在男人的调笑中,站在领班边上的女孩被推到秦南爵跟前,“三爷,这妹妹今年大二,嫩着呢。”
秦南爵将女孩不动声色的推开,点了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淡淡道:“家里女人管得紧,不让碰外面的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