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公司。”秦南爵侧脸在暗夜的掩映下更显得鬼斧神工。
花兮冷然抬头,“这么大的雨,就非要现在去处理?”
男人抬眸,双眸凝结着她看不懂的深邃,斜眸促狭:“怎么这么快就离不开我了?”
花兮抿唇,“自作多情。”
秦南爵见此伸手在她的长发了揉了揉,嘴角微不可知的上扬,举着保镖递上的伞,大踏步地朝着轿车走去,雨水中夹杂着他飘忽不定的话语,“送她回去。”
马仔上前为她撑起伞,“小嫂子,咱们先回去吧,三爷许是有事情要忙。”
花兮淡淡点头,是错觉吗?
她总觉得他似乎有什么事情需要避着她,而避着她的事情极有可能与她有关。
秦南爵坐在豪车内,对着司机吩咐了地址,“去百里医院。”
车子启动,男人拿起手机,万丈玄冰凝结在眼底:“网上所有不利的谣言,24小时内消失干净……你看着办,警告无效就用强的……把这次幕后参与的人都给我揪出来,花家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把老底都掀出来……”
秦南爵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一个靠女人爬上位的男人能干净到哪里去?一个小三上位又不甘寂寞的女人龌龊事还能少得了……”
嘴角邪魅的勾起,“把所有查到的事情三天后全部曝光在媒体面前。”
想要用谣言无声无息的杀人?
他倒是很有兴趣给他们好好上一课,当然他可没有闲忙活的打算,倾覆了花家成为过街老鼠,就当是他们交的学费了。
迈步走进医院,心头隐隐地沉重了起来,自从方才在停车场接到百里青发来的信息为止,这种感觉就一直存在着。
百里青将鉴定报告摆在他面前。
秦南爵凝眸径直将报告翻到最后一页,当视线扫视到——
相似度百分之十七,判定无血缘关系,看到这一行字的时候,瞳孔蓦然一收。
僵住了三秒之后,坐到椅子上,将鉴定书放到了桌上。
百里青看着他一系列的举动,心思百转,“这究竟是你和谁的检验报告?”
秦南爵翘着腿,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
半晌就在百里青认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秦南爵这才缓缓开了口,“你记不记得五年前,五年前……我为什么出国?”
百里青疑惑的看着他,“不是你那个便宜爹赶走的?”
秦南爵喉咙一干,从口袋中抽出一支烟。
百里青阻止他,“医院禁止吸烟。”
秦三爷完全自动忽视了他的话,“啪”地一声将香烟点燃,狠狠地抽了两口:“五年前我可能……动了一个女人。”
百里青一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你说什么?!”
秦南爵眯着狭长的眸子,似在回忆,又似茫然。
等百里青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秦南爵还是一声不吭,百里青只好问道:“为什么说是可能?”
“……被下了药,记不太清。”
“谁……能给你下药?”百里青狐疑。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秦南爵笑出了声,可是这笑声中却没有半点笑意,有的只是寒冷和轻嘲,“除了那个想要留下种儿的老家伙,还能有谁?”
虽然百里青知道秦南爵与其父之间的恩怨,但是乍然听到还是忍不住的惊讶和后怕,好在那一次下的是催情药,如果是毒药……
但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以你这家伙变态的忍耐力就算是中了招,也不至于见到女人就上吧?”
百里青觉得这才是问题的所在。
秦南爵又狠狠地抽了两口烟,好像这个时候只有尼古丁的味道可以压抑住他内心的烦躁,“……不清楚。”
模模糊糊的他只记得当时那小姑娘身上的味道勾人的很,比催情药还要让他难以抵抗。
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脑海中只有零碎的画面,最多的是那一声声凄厉的叫喊声。
他一度以为那是中药之后出现的记忆混乱,后来又因为生意上出了一些问题他出了国,这件事情也就被抛在了脑后,但是现在——
他翻了花兮的资料,五年前的事情闹得这么大,那个小女人出事的时间与他记忆出现断层的事件如此相近,不得不让他怀疑……
于是他弄来了花城宇的头发,想要验一下血缘,看究竟是不是他的种儿。
他的内心是矛盾的,一方面他希望花城宇是他的孩子,这样他与花兮之间就有了扯不断的牵挂;但是另一方面他却又恐惧,恐惧当年给花兮造成不可挽回伤害的混蛋真的是他。
他更怕那女人会因此恨上他。
毕竟她因为那次的伤害失去了至亲,也失去了安宁的生活,就此被污名缠身。
百里青看着他一变再变的神情,顿了顿,然后想起了什么,见鬼似的看着他,“你该不会是……找到那个女人了?”
最可怕的不会也正好对那个女人动了心吧?
秦南爵表现的讳莫如深。
而百里青觉得自己的人生早到了欺凌,靠之,千年老铁树都开花了,为什么他的茅草屋上还是杂草丛生,没有长出一朵娇花?
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所以……那女人是谁?!”
是那位小仙女能收了这个孽障。
秦南爵流痞的眸光扫了过来,薄唇吐出两个字,“花、兮。”
倒是个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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