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细致耐心地陪护。那时李怡总会愤愤道,真要成亲,无论娶男娶女,坚决不能找个他爹这般脾气暴躁的;待他有了孩儿,也万万不会像他爹这般,动不动就粗声大气抬家法。
当日所言就在耳边。
那些言语中的人,如今也正在身旁。
李怡便又感慨起来,“土木公,咱俩都订亲了,下回就由你给我上药吧?”
杜松风心想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稍后就要走了,恐怕等不到你换药。”
“那我跟到你家去?”李怡咧开嘴笑。
杜松风一愣,哎。李怡就是这样,不管不顾胡说八道,狗……改不了吃屎。
李怡使劲儿摇他的手,“你快说,行不行?”
杜松风索性道:“我无所谓,只要你说得你爹娘和我爹同意。”
李怡故意叹息:“那你就旁边看着,一点儿力气也不出?”
杜松风偏过头,“我不如你巧舌如簧。”
李怡不置可否,片刻后赖皮地喊叫道床太硬,趴着太难受,要杜松风也上床,要趴在他腿上。杜松风再蹙眉,“你不是第一次挨家法了吧,从前都怎么趴的?”不情不愿地脱了靴子,缓缓往床上挪。
李怡露出淫/笑,故作轻描淡写道:“哦。从前都是女婢替我上药,上完了药,就着方便往她们腿上一躺,再就着方便在床上滚一滚……哎呦!”
杜松风瞪着眼睛把凑过来的李怡一推,抬腿就要下床。李怡忍着屁股痛拦腰扯住杜松风,得寸进尺向上一骑,被压在床板上的杜松风满面羞愤,挣扎道:“你做什么?!”
“逗你呢,怎么你总是当真。”李怡俯身下去一吻,脸颊蹭着杜松风耳畔,“如今我想在床上滚一滚的人,就只有你。土木公,你好好的,咱俩把之前在山上没做的事情做完。”
杜松风停止挣扎垂下眼帘,“你……不痛吗?”
“痛,所以才要找点乐子。”李怡嘿嘿笑着,双目露出精光,“而且明明是咱俩的事,只叫我一个人屁股痛不公平,你屁股也得痛一痛。”
“……胡言乱语!”
杜松风欲推拒,李怡立刻牵制住他,笑嘻嘻地讨好道:“好了好了,我轻点儿还不行吗?不过你要叫得动听些,许久不听你叫,甚是想念……”
最后的话语在亲吻中含糊不清,衣物扔出,床帐落下,唯余暧昧交缠的人影。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为精儿子和傻儿子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