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要一半?”倪千曼嚷嚷道,“就要一壶,你现在是在赎罪,凭什么管我?”
梵尘觉得,自己很不喜欢赎罪这个字。
“半壶!”
不容商议的语句。
倪千曼叫嚣,“一壶!”
“半壶!”梵尘悠悠开口。
倪千曼拍桌,“一壶一壶就一壶!”
梵尘眼眸一抬,眼神犹如寒冰之气,没有答话,而是目光瞄准小二。
全身冷的发抖,赶紧离开这里,抱了半打酒来,然后又逃一般的离开。
倪千曼的火又冒了三丈!
梵尘装作看不见。
一把拿过酒瓶,学着周围人喝酒的样子,直接朝自己嘴里灌。
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梵尘看不下了去了,抢过了酒瓶,“不准喝了!”
正好,小二送上了烤肉串烤鸡。
梵尘指着菜,道,“吃菜!”
倪千曼不爽,就是要和梵尘反着来,梵尘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就越要去做!
“你凭什么管我?”
梵尘垂眼,“你是我妻子!”
倪千曼嗤之以鼻,“既然知道,你还胳膊往外拐!”
这下,梵尘开始思考,“一个胜负,你何必这么在意?”
倪千曼冷哼一声,不是她在意,而是梵尘得做法让她不得不在意。
她在乎的是梵尘在这件事情的态度。
显然,她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