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鼠药呢?”倪千曼回忆道,“很明显柳大夫不知道,并且茶壶的毒也应该不是他下的,那时候他的表情看起来,毫无波动,直到后来发现毒药是来自于他亲手研制之后,才变了脸。”
忽然间,倪千曼质问的目光瞪向梵尘,“别告诉我,茶壶是你做的手脚!”
梵尘嘴角浅笑,“我这也算是引蛇出洞罢了!”
“我可是很相信你的。”倪千曼感觉受到了打击,立刻装出之前梵尘那气势凛人的样子,“什么叫,本王想杀你们,根本无需大费周章!”
说完之后,又凑在了梵尘面前,“你这不是打脸吗?”
梵尘依然浅笑,却又趁机将她环抱在手中,顺势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与自己面面相对,“那毒,跟我饭里面一样,只不过是慢性毒药罢了。就算喝一点也无碍,并且我的目的只是为了引蛇出洞,并没有打算真的杀他们。”
说完之后,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忽然有些阴森森,“至于其他人,想杀他们,直接拖出去砍了就是,我又何须如此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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