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嘉佑这会儿哪还有人前温润的气质,眼睛猩红,满是寒光冷意,嘴上毫不退让,“她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迟早叫她好看!”
沈尧啧啧两声十分嫌弃。
两人从十几岁就认识,他哪不知道申嘉佑不是善茬,偏偏载在那样一个人手里,什么手段都舍不得使,狠话也不舍得当着面放,也就在自己这里过把嘴瘾。
“你就自欺欺人吧。”沈尧也点了根烟。
申嘉佑没理会他的揶揄,收敛了情绪又恢复温润说:“我乐意。你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
“想请你帮个忙。”沈尧也不和他拐弯抹角。
申嘉佑挑了挑眉,一手支着椅子的扶手歪着脑袋看他:“这可就稀奇了,你不去陪你那未婚妻,跑来找我已经嗯难得,找我帮忙?这沪城还有什么事是你办不到的?”
沈尧吐了口烟:“我又不是神仙,做不到的事多了去,你就说帮不帮。”
“帮,怎么不帮。”申嘉佑懒洋洋的说,“但你知道我的规矩,我可不做亏本的买卖,帮了你有什么好处?咱是兄弟,我可以给你抹个零。”
沈尧掐了烟,隐在暗处良久才说:“刘家的生意分一半给你。”
申嘉佑深知考虑得越久底牌越大的道理,但是还是没想到,沈尧竟然给出了这样大的诱惑,他笑了笑,摸着下巴说:“没想到啊,你还讲情分。”
沈尧凉凉的看他一眼说:“话太多。”
“得。”申嘉佑伸了伸懒腰长叹一口气说,“这事我应了,有钱不赚是傻子。”
他站起来问:“一起吃个饭?”
沈尧跟着起来,拎着外套就往外走:“你去陪你的人吧,我还有约,事情就照原来那样办。”
“我看你是故意膈应我的吧。”申嘉佑气恼。
沈尧背对着他潇洒的挥了挥手。
苏玉瑶不知沈尧在去接她之前还有这么一出,两人见天气冷,约着去吃了火锅,因为沈尧的循循善诱,她在吃饭的时候就沾了点白酒,脸红发热,吃到末了脚下发飘。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边揉着脑袋边下楼,就见苏招娣没出门,和汪静在绘声绘色的谈着什么事。
她一时好奇,就开口问了句:“娘,小舅娘,你们在聊什么呢?”
苏招娣被打断话,站起来笑说:“你起了啊,饿了吧,厨房里田婶还热着早饭呢,我让她给你端出来。”
苏玉瑶嘴里干脆应着,懒得一个人去餐厅吃,就顺势坐客厅里,听他们闲聊。
苏玉瑶见她这好奇的模样,指着她的脑袋笑骂道:“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像妇人家一样。”
“谁说妇人家才能好奇。”苏玉瑶反驳她,就是赖在客厅不走。
苏招娣被她的无赖劲气笑,汪静也被逗笑,赶紧充当和事佬说:“这又不是什么秘密,阿满想听就让她听听嘛,没什么要紧的,报纸上也登了的。”
苏玉瑶点点头问:“出什么事了还上了报纸?”
“就是刘家的公司出了点问题。”汪静感叹说,前几日才出了孟十三那事,再谈起刘家,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过于凑巧,保不准就是孟十三那事的后续。
否则以前都好好的,怎么忽然刘家运送烟草的货船就在码头被查出来夹带了大量鸦片。
“听说现在许多学生和百姓在刘家的公司门口示威,请商会和警局介入调查,还要严惩刘家这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