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小孩眸色一变，金色的眸子透露着冷漠残忍，冷冷的看着那扇门。
许久之后，小孩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身体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想到凤鸢就觉得胸口暖暖的，好奇怪？为什么啊？
我是不是病了？为什么胸口暖暖的？这是不是就是书本里说的感情吗？
小孩陷入死循环。
若是世上有了解小孩的人在，一定会发现，小孩那双金色眸子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在来到神界之前，白空几乎是无时无刻都顶着那么一双渗人的金色眸子。
·
洗完澡，除去一身血气和风尘，凤吟打开门就看到小孩坐在远处，一动不动，整个人仿佛被点了穴道。
不过——
看到小孩那双冰冷的金色眸子男人皱了皱眉。
弟弟看不出来小孩的身份，但是实力在九重天都仅次于神主的凤吟却看得出来。
这孩子不是人，不是魔，不是神，也不是灵，不是妖，而且一段万法意识。
小孩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出来的孤寂，那种刻入骨血孤独，一眼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
好在这一段法则意识虽然独孤，但是被外界熏染的少，如同一张白纸般单纯。
因而，一开始将白空留在凤鸢身边，由凤鸢教导，他才没有说什么。
对小孩金色的眸子视而不见，他不急不缓的走过去，将小孩抱起来，揉揉小孩柔软的头发：“想什么？”
“没有。”白空回神，金色的眸子瞬间恢复正常，小孩摇摇头，搂紧男人的脖子，“凤吟哥哥，凤鸢哥哥不要我了，他被大坏蛋拐跑了，我也不想要凤鸢哥哥了，哼╯^╰！”
“凤鸢哥哥不是不要你了，等你长大了就好了。”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即便脸上冷冷的，也让人觉得温柔。
这下，白空满意了，原来凤吟哥哥也很好啊！
当然——如果没有日后那些糟心事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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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立马扬起脑袋对着男人啃了一口，“果然还是凤吟哥哥最好了！最喜欢凤吟哥哥了！”
他并不将小孩的话放在心上，不过却被小孩那一口啃的愣了。低头看着在怀里笑的一脸灿烂的小孩，他心里软了软，想着：
以后弟弟谈恋爱去了，小孩他一定会好好教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