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竟敢不扶着朕!”、
那小太监冷冷一笑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微微收紧五指,刘享便惨叫起来,
“什么狗屁皇帝,你现下便已是一条人人喊打的癞皮狗!”
说罢抬起一脚踢到了刘享小腹之上,令得他疼的躬身屈膝跪到了地上,
“昂哥,这时候便不要跟他废话了!”
司琪瞧了瞧后头,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李昂微微一笑伏下身去在刘享的颈间一通寻摸,却是摸出来一个小小的绣囊,借着密道两边昏暗的油灯观瞧,果然是一枚小小的印章。
李昂将它重又收入绣囊之中,贴身藏在自家身上。
“我们走!”
当下带头越过刘享向前头跑去,刘享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
“贱婢你……你竟敢……朕要诛你九族!”
前头两人那里理他,早已狂奔到前头去了。
后头寻到的魏军见到倒在密道之中的刘享,过来一把扯了头上发髻,把脸凑到了灯光之下
“这人可是刘享?”
“管他是不是刘享带出去给将军定夺!”
几个小兵如拖死狗一般将刘享拖出了密道,还有几个却是顺着密道向前追去。
刘享被人拖了出来,此时的后宫之中最已被魏军所占,戚承盛这厢下令将太监、宫女驱赶至一处,后宫妃嫔又分做一处,团团跪于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之上。
待得魏军大局已定,赵旭于天明时分打马进入皇宫,自重重朱门中,沿蟠龙御道,信马由缰缓缓而行,四蹄飞云蹄声清脆,得得回荡。
他的身后几个儿子骑在马上,双胞由保官与豫哥儿带着,再而后便是众位将领。
赵旭端坐马上,望着眼前皇宫重檐华柱,琉璃朱漆,一派金碧辉煌,穷工极丽,又回首望了望身后众人,心下倒生出几许不真实的感觉来,
自起事以来连他自家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真能打马皇城,将这刘氏王朝踩在脚。
自此往后这巍峨所在,众生仰望之地便要奉他为主了!
探手拍了拍四蹄飞云修长的脖颈,马儿似是明白主人心中激荡,抬头一声长嘶。赵旭靳马四顾,只觉身边空空荡荡,胸中有万丈豪情却是无人能倾诉。
此时最想牵手的那个人却不在身旁!
圆姐儿,瞧见了么?我……赵旭,赵雍善,竟将成为这江山之主,九州帝王了?
圆姐儿你瞧见了么?你的夫君将要君临天下,从此雷霆雨露俱依我心意,生杀裁夺必按我所想!
圆姐儿你瞧见了么?
豫哥儿在后头打马上前问道,
“爹,你在寻谁?”
赵旭眼眺远处巍巍殿宇应道,
“我在寻你娘!”
我在寻我的心肝儿,与我同上这权势颠峰,富贵宝座!
“爹,你寻娘做甚?”
赵旭哈哈一笑道,伸手揉了揉豫哥儿的头顶,
“小子,以后这天下便改姓了赵了!自此之后这皇宫便要改天换日,我寻你娘来做这后宫之主!”
说罢扬鞭打马向前方奔去,
定哥儿不解的瞧着自家老子的背影,伸手拉了豫哥儿的袖子,
“二哥,以后这处地方便是我们家的了么?”
豫哥儿闻言也是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脑袋道,
“是!这一处便我们家的了!”
不光是这皇宫,便是这天下也是我们家的了,从此后这九州之中,大好河山便任我们横行无阻,趾高气昂了!
豫哥儿一抽马臀,跨下马儿长嘶一声,也追着赵旭去了。
赵旭到那皇城之中,自有人将刘享押到了他的马前,赵旭在马上低头下望,眼见着刘享青黑的眼眶,苍白的嘴唇,单薄的身躯,不由的啧啧出声,
“刘兄一别经年,想当年人也算是人模狗样儿,没想到你竟颓废至斯,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刘享跪在那处早已是吓的身如筛糠,
“魏逆!你……你待怎样?”
赵旭哈哈一笑道,
“早前与刘兄却有一笔旧账不曾清算,赵某这厢前来自是来算旧账的!”
“账……什么账?”
刘享愣了愣却是不明所以,赵旭将手一伸,后头赵正却是取了一张泛黄的纸出来,赵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