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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林老夫人惊叫一声捂了肩头,甩了蔡媛连退三步,只见林玉润冷冷道,
“母亲,女儿这些年在外头也是学了些本事,若是母亲有闲倒可以见识见识!”
林老夫人瞪圆了眼睛,
“你……你敢……”
林玉润一抬手五指伸开,指缝之间寒光闪闪,
“我有什么不敢的,母亲即是敢算计我便要知晓后果!”
林老夫人吓得又倒退了三步,林玉润喝道,
“来人!给我把蔡小姐请出府去!”
她手下两个婆子过来如拎小鸡崽儿一般,将那蔡媛拎起了往外走,林老夫人困兽犹斗扑上去拦道,
“谁敢!谁要将她赶出府去,就将我一同赶了!”
她这厢倒不是与蔡媛有多大情份,只是就这么眼睁睁瞧着自家侄女被赶出去,日后这府上还有谁听她说话!
林玉润冷冷一笑道,
“二妹,夜这么深了,人也闹够了,把老夫人扶回房去!”
“是!”
戚二妹过去,一手按林老夫人肩头,她立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你……你……大胆的奴才!你……”
话没有说完,戚二妹又按了她另一边肩头,双手自她腋下用力便将她提了起来,这厢笑道,
“老夫人,您年纪大了,这身子也不灵便了,瞧瞧都不会走路了!还是让奴婢扶着您回房去吧!”
林老夫人被戚二妹半拖半拽的带走了,林玉润转过身指着院中跪着的人冲林老爷道,
“爹爹,这三个奴才,收些银两便敢设计主人家,留着还有何用,杖毙了吧!”
那三个奴才闻言吓得魂飞魄散,跪在那处磕头如捣蒜,
“老爷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
林老爷却是冷着脸点头道,
“七姐儿说的对,不过我这厢刚搬回了府,死了人也不吉利,便一人打八十板子发卖出去!”
说罢喝道,
“来人啊!给我按着重重的打!”
两旁有人上来按在地上,堵了嘴便打起来,一院子人见着那三个初时还挣扎,到了后来只是瞪大了眼,脖子上头青筋暴突,身下渐渐便有血水流出,待到身周围血水淌起了一滩时,八十个板子才算是打完了。
这厢三人便只剩下一口气了,林老爷恨道,
“给我把他们扔出去!”
林玉润却是在一旁道,
“爹爹,侯妈妈毕竟是母亲身边的人,这一面不见便赶出去也不近人情,来人啊!将侯妈妈带到后院见母亲一面!”
有婆子过来拖了侯妈妈到那后院去,这一路之上血痕蜿蜒,一直到了荣华堂之前,林老夫人这时正忐忑不安坐在那堂上,伺候的丫头们早就听到了风声,也不敢近前为只在廊下立着。
这厢见到那侯妈妈被拖进来都是掩着嘴惊呼起来,要林老夫人现下身子已是渐渐不再发麻,只是一时半会儿还起不了身,却见那两个婆子将侯妈妈拖到了厅堂之中,那身下的血流在地上,染成了一条血路。
“老夫人!”
两个婆子上来行礼,
“我们家夫人说了,这侯妈妈是您身前的人,如今要放出去了,自是应来见您一面的,只是眼下她磕不了头,还请老夫人见谅!”
林老夫人瞧着那背上血肉模糊的侯妈妈,又气又吓险些一口气没有上昏过去,
“你……你们……”
两个婆子毕恭毕敬行了礼,眼神中的不屑与轻蔑却是显而易见,
“老夫人,即是见过人了,我们便将她带出去了!”
说罢便去拖那侯妈妈,侯妈妈自知这样出去必死无疑,聚了最后一口气,伸出血淋淋的手一把抓住了林老夫人的脚踝,
“老……老夫人!救……救我!”
林老夫人吓得惊叫一声缩了脚,眼瞪瞪看着那两个婆子将侯妈妈拖走了,此时天寒那鲜血很快便凝成冻。在灯光下头泛着红黑色,异常的可怖。
林老夫人呆坐在那处,只觉着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明一阵暗一阵,人摇摇欲坠。
这……这……老七终究是不一样了!
这事儿处置完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