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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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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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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寻他的鞋,找了一双半新不旧的套在脚上正正好,见他回来笑道,

    “我试了一圈儿,也只你的我能穿,这双归我了!”

    他生得高大壮实,那脚也比常人大半寸,自家鞋磨破了,寻了一圈也没有寻到合脚的,戚承盛与他身量相差仿佛,脚也差不多大,赵固便穿了他的,还翻腾出一双新的揣到了怀里。

    走时还不放心问戚承盛,

    “你可与戚二妹子讲清楚了?”

    “哦……嗯……啊……”

    戚承盛支支吾吾,不好说我还没敢讲呢!赵固却当他已办妥了事儿,乐呵呵揣了鞋出来便将这事儿抛在脑后。

    偏遇上戚二妹也是个心粗的,她托人做的鞋,只过眼了一次便送到了他哥手上,那赵固穿了自家哥哥的鞋,都是那土布绷的面儿,她便只当赵固穿了她送的鞋,按理说收了姑娘的礼,那小郎也要回礼的,她左等没有来,右等也没信儿!

    心下暗道,

    “这汉人规矩多,固哥是那赵大爷家的仆人,只怕终身大事还要听主人的!”

    这厢打定了主意要亲自去问问赵旭,却因这蜀道上东奔西跑事儿便耽搁了下来,等到了豫州又被赵旭领来见林玉润,戚二妹心想,

    “大爷是男主人,大奶奶是女主人,求了女主人也是一样的!”

    便当着林玉润的面讲了出来,却被朱砂在外头听了个一清二楚,她那心里真是又气又伤心!

    朱砂平日里跟在林玉润身边,也时时与赵固碰头,这汉子生得又高又壮,一脸的憨厚,是四个里头人材最差的一个,朱砂偏偏就悄悄儿对他动了心,每回他沉重的脚步自廊下响起时,朱砂那心里头的小鹿便砰砰乱撞个不停,偷偷儿瞧他,十回有九回被他逮到,朱砂便知道这人定不是外表看着的那般木讷。

    这厢壮着胆子趁着大爷带他们去蜀州送了一块汗巾过去,看着他愣愣的接了,

    朱砂又喜又忧,喜的是他能收了东西自是心里也有些意思,忧的是他半句话儿没说,难道是心底有些勉强,是碍着面儿收下的!

    这怀春的女儿家,那是患得又患失,这般揣着心事等了几个月,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却半路上杀出一个戚二妹来!

    朱砂暗地里哭了好几回,拿着那汗巾看,却见上头汗痕斑斑,显是被人时常用着,不由心里暗恨,即是不喜欢便退了我便是,为何还要用着我的,又去穿别人送的鞋?

    这赵固只怕也是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那三心二意的主儿!

    心下里认定他卑劣,那里还肯再见他的面,听他说话?

    那赵固那知她这般想法,在这外头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寻不到借口单约了朱砂出来,这厢急的抓耳挠腮之际,倒给他寻到一个机会!

    亲们,今天把亲戚送走了!熊孩子也报名了,我也要解放了!

    第一百四十四节 成全

    那赵旭没去蜀州前不是寄了信么?

    赵老爷那边的回信这时才收到了,你道是为什么?

    如今禹州的叛军已是那星火燃出燎原之势,整个禹州都已被占了,又因沧州紧挨着禹州,这边的局势也是越发的危急。

    那禹州郗崇道带着大军与朝廷军队已是接连打了好几场,双方互有胜负,后蔺州蔺王刘肃领了兵前来助讨反贼,郗崇道连败三场,失了两城退守禹州湖口一带,因想着朝廷大军气势正盛,便避了锋芒,寻了朝廷防守薄弱之处,取攻沧州,竟是一口气得了两城!

    刘肃这厢忙回兵授援,猛攻三天三夜收回一城,两厢如今正拥兵对峙,蓄势待发当中……

    赵老爷信中言道,刘肃这番起兵伐贼又连战连胜,引得朝堂一时上下赞声一片,称他能复先辈荣光,有周高祖之勇,圣主如今也对这从来看不在眼里的三子,赞赏有加,倒将太子一觉弄的十分惶恐,那些个在京的王爷们也是个个心里忌惮。

    如今因着战势进行的如火如荼沧州被波及,赵老爷已是将全家迁往蔺州刘肃的辖地之中,因着早前多半的家产已由赵旭带走,因而他们迁家倒也没费了多少的时日,离了沧州不久,赵旭那封信才传到了赵家老宅中,便由留守之人送到了蔺州给了赵老爷,这才写了回信,因而耗时竟要了几个月。

    这信中又提到赵旭岳父林老爷一家也迁回了老家璧县躲避战乱,一家大小都还安稳让赵旭不用挂念!

    又提及了保官如今即是身子大好,又进了学自是应该扶正他赵旭嫡长子的身份,赵老爷便为他取名为赵延宗,日后阖府上下都要改了口称延宗大少爷了!

    赵老爷信中零零杂杂说了一大堆儿事,乱世更念亲,他思念儿子之心虽在信中不提一字一句,却字里行间全是满满的心思,赵旭看了心下难得的有些酸楚,将林玉润搂过来坐在膝上把信给了她看。

    林玉润看罢了信,心中也是暗叹,想着前世怪不的与家人断了联系,只怕是举家回了璧县,却是没有一个人告诉她,那时也不知刘姨娘可还安好?

    这厢又心疼赵旭的沉闷,扬着信笑道,

    “即是如今我们保官升了正位,做了嫡长的少爷,却是让众人来与他见礼发赏钱才是!”

    赵旭低下头亲了亲她柔滑的香腮,托了她的小脸儿叹了一口气道,

    “圆姐儿,我赵雍善平生自认所做之事都乃应做之事,从不知后悔二字,只是遇上了你我才知道了后悔……”

    又亲了她一口道,

    “我若是不与那马氏成亲生下保官,如今这嫡长子也该是你肚子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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