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日前并不知是圣女当面!在这牢里思量了几日,这世上还有什么女子能让人一见面便神魂颠倒,唯有圣教之中的圣女们才能做到,似圣女这般容貌在教中一定是白衣之职,小人真是瞎了眼竟然冒犯圣女,实在该死!”
原来这阿努尔汗将林玉润误会成了娲女派的圣女!
说起来也是林玉润日日练那柔术之故,前头说过,付三娘子自小入那娲女派之中,从那柔术开始,练得身软筋韧,再习那娲女功,周身气质便与别的女子不同。
林玉润虽只学了柔术,但因她天生的美貌,自来的魅惑,又有两世的人生,那自内而外发散出的气韵便与旁人不同,若是不挑明只看外表,倒真似那娲女派中苦练多年的圣女。
阿努尔汗不怪自家色迷心窍,却想着一定是林玉润修了什么功法,令他不知不觉套入了圈套之中,以他所知这种纯以美色迷人这术,自然是首推那娲女派,他日日在这牢中,回想林玉润的一颦一笑,越想越发觉着自己猜对了!
第一百一十九节 打劫
“听闻那娲女派主一心想回归中原,早已派了人打入中原腹地,难道这位女主人便是其中一人?怪不得……怪不得……这些外头的看守,一个个双眼清亮,精气内敛,都是些练家子!想来这处定是那娲女派的一处分坛了!”
想到这里阿努尔汗自觉得知了真相,倒是心下安定不少,便吵嚷着一定要女主人!赵喜见他那样儿像是当真有话要讲一般便去禀了林玉润。
没想到林玉润过来那阿努尔汗倒头便拜,林玉润接了赵喜的眼色,当下清了清嗓子柔声道,
“你叫我来……便是只要说这事儿么!”
阿努尔汗忙叩头道,
“这许小事自不敢劳动圣女大驾,小人知道贵派圣主最近四处寻那元阴之女,小的便知一名元阴之女的下落,求圣女不知者不怪,小人愿为圣主效劳,寻出那元阴之女献于圣主!”
林玉润微微皱了皱眉头,
“寻元阴之女,你如何得知此事的?“
“小人……小人……有一个小妾便是贵教外门弟子,学了些粗浅的功法,她深得小人喜爱,这事儿便是她告诉小人的!”
林玉润看了看赵喜点了点头道,
“即是你诚心为圣主办事,我自也不好驳了你的心意,待我将此事上报圣主,自有她老人家来决断!”
说罢带了赵喜与朱砂退出了牢室里,那阿努尔汗仍虔诚跪在室内,待到林玉润走后才爬起了身。
林玉润出来与赵喜道,
“这娲女派本是个邪派,也不知那圣主寻元阴之女有什么用处,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儿!”
赵喜道,
“大奶奶且先拖着他,等隔些时日憋急了他,只怕还要抖出些事儿来!”
待得隔了五日,赵旭又去寻那郎义天,郎义天也爽快即是决定了,便立时点头答应了,只讲了一条,
“不能与郎家争生意!”
赵旭笑道,
“郎大少爷一心为了本家也是无可厚非,只是这生意场上的事儿自来如此,他强你便弱,你大他便小,若是我们生意做起来了,有客人要送上门难道还要推了不成?”
郎义天摇头道,
“那倒是不必,只是郎家手里的客人我们不能碰而已!”
赵旭便道,
“如此郎大少爷也依我一件事儿!”
“赵东家请讲!”
“这生意各做各的可以,以后若是生意越发大了,郎家再求您回头,可没有退路了!”
郎义天听了当下断然道,
“郎家生我养我,父母之恩应报,兄弟之情当讲,但生意归生意,若将生意去换恩情,那是是非不清,道理不明!我若是回去了与赵东家更是无信无义,恩情在心,信义在天,我郎义天决不做那无信无义之人!”
赵旭道了一声好,立时一拍他的那肩头道,
“郎大少爷今日之言我赵旭记下了!”
两人商议定了,当晚郎义天跟着赵旭离开大熊坳子回了那弯山城,头一个却见到了杨庆,赵旭哈哈一笑道,
“如今这矿也有了,精炼坊也有了……”
说罢一指自家,
“这销处也有了,杨老板这生意扩大双倍儿定是不难了吧?”
杨庆笑道,
“杨某人说话算话,定是要好好大干一番的!”
三人凑到一处,索性重起了一炉,新开了一个场子,便叫做销金堂,赵旭占了四成,杨庆占了三成,郎义天占了三成,三人商议好了,立了三份一工的契约,各自收好了。
赵旭拿出了十万两的银子做那招募人手,设置场所之用,这生意便悄悄儿开了张。待到那朗薄云惊觉自家大哥已另立了门户时,为时已晚,郎家多少被他借口撵出去的管事,听了消息又都回到了郎义天手下,那黄四更是一早儿便弃了郎家的位置,跟着郎义天鞍前马后。
鎏金阁那处的货源也自此有了来处,日后这销金堂渐渐做大,便做了赵旭南征北战的钱袋子,养了他多少人马,这都是后话不提。
且说赵旭将这弯山的事儿了了之后,已经是三个月过去了,想起自家大奶奶来真是归心似箭,自成亲之后还没有一回是离开这般久的。
待一切安排妥当便带了人打道回府,又自那蜀州山路上打着转儿的往回走,这去时的路与来时的路可不同,来时一路看景倒也不嫌烦,回去一心想着家里的人儿,那里还顾得上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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