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大病,没过多久病逝了。”
“父亲吧……连失妻儿,也承受不住打击,把妻子安葬之后的第二天就疯了,每天到处流浪,现在三十年过去,恐怕也……凶多吉少了吧。”
霂璃拧着一双长眉,显然这个答案不是她真正想要的答案,她只好再问:“学姐还有其他关系亲密的亲人或朋友吗?”
“没听说了,慧慧和她熟,我们这些家长也不掺和,哪里知道这么多。”
如是霂璃叹了一口气,不指望蒋教授在这个问题上还能提供更多信息。
她正要整理目前所知,挖掘更多问题,蒋教授联系霂璃的一系列提问,突然脑海一道闪电划过,摇摇欲坠道:“等等,我……我不会被人陷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