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莫语的声音低低的:“不知道,很痛,然后就这样了。”
温凌觉得奇怪,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这符,还是没有看出其他伤口,只得不得已放弃。
“真是奇怪……”她低声嘟哝。
莫语没有心情和精力顾及这些,只感觉身心疲累,告诉温凌想休息了。
温凌才想起来还要处理一下这道符,便在房里找出江锦留的特制的黄符包住猞猁符,用绷带缠好固定,又烧了另一道黄符,符灰拿去厨房熬成半碗符水,给莫语喝掉。
待这些事情都做好,莫语已经头重脚轻,连向来讨厌的符水味道也忽略了。温凌把她扶到床上掖好被子,把暖气开大,这才关了灯退出她的卧室,让她好好休息。
在漆黑的卧室里,莫语浑浑噩噩思考了一会儿,便很快睡去。
而就在睡去的当口,数缕黑气自她手腕处溢出,愈来愈多,如同盛开的黑色怪树,悠然漂浮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