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珍珍闷闷点头,到底打起了精神,去跟孟谢二位夫人道别。
只回到别院时,已经枯等一日的春姨娘满脸热切的问,“大姐儿呢?听说她回来了,人呢?”
宁萱此次回来,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总之是避开了她,甚至也没提到她一句。
所以夏珍珍也只给了她一句,“她们姐俩已经回宫去了。”
春姨娘欲待再问,夏珍珍却已跟着丈夫走了。
春姨娘不敢追问,便想拉着平素最好说话的画眉打听一二,可画眉也只冷冷看她一眼,便走开了。
还是喜鹊忍不住,多了句嘴,“你问她作甚?她也是被她亲娘送到人牙子那里卖了的。”
春姨娘听得又羞又臊,忍不住替自己辩解,“可,可又不是我……”
喜鹊轻哼一声,“画眉说她娘卖掉她时,也跟她说,她不是有心的。可结果怎样?”
伤害已经造成,不想着怎么弥补,只想着如何替自己开脱。这份“慈爱”,也就有限得很了。
看喜鹊抬脚走了,春姨娘欲哭无泪。
想找人说说,可谁又愿意听她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