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知宁芳却是叹一口气,把宫女硬塞给她的笔墨放下,“恕臣女无法从命。”
宜华公主凤眼一眯,周身气势顿时凌厉之极,“你想抗命?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些好,本宫这会子可没拿你家的畜生来威胁你,你居然还敢违抗本宫命令,便是你爹再有本事,任他说破天去,也帮不得你!”
宁芳却只淡淡屈膝行了一礼,“臣女知道,但臣女依旧无法从命。”
宜华公主不怒反笑,只笑得极其冷冽,看向左右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宫人。
“你们可都听清楚了?这会子可不是我难为她,而是她不肯听从本宫的号令。这在宫中该是个怎样的处置,你们还不给本宫把她拖下去!”
旁边宫女太监闻言上前,就要动手把宁芳拖下去,谁知一位掌事姑姑忽地记起一事,急道,“公主,不可!”
宜华公主怒道,“有何不可?就算本宫被禁足了,难道连处置个奴才的权力都没有么?把她给我拖下去,打!打死了,自有本宫担着!”
她是真的,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