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等金墨详详细细的一说,宁守仪觉出些不对味来了。
如果事情果然跟金墨说的一样,那么宁怀璧在此次天灾中是立了大功的。可那县令卫淮急匆匆让人把他送回金陵医治,就有些说不通了。
宁守仪是在官场打滚了大半辈子,太清楚其中的门道了。
若是天灾,没有哪个当上司的肯放下属回家的,说句难听点的话,死在任上都是活该。除非,他想抢功!
所以宁守仪格外问道,“是那卫县令亲口跟你说的,还是谁说的?”
金墨道,“小人倒是没见着卫县令,是他身边的长随说的。”
宁守仪顿时跺足,“蠢材蠢材!你这回可真真是误了大事!”
宁四娘特意带了夏珍珍回房,不是别的,而是有件为难之事,要请她帮忙。
“那崔家素喜豪奢,家中所藏恐怕没什么他能看得上的,只怕要借你的嫁妆一用。你看我这儿有什么,拿来换吧。”
夏珍珍立即道,“一家人哪里还要分你的我的?娘若看上什么,尽管拿吧,先救人要紧。”
看她没有半分犹豫,宁四娘心中微暖。
辛姨娘方才的迟疑她是看在眼里的,而夏珍珍虽然笨了些,但心眼却好太多了。
于是,她也不客气,从夏珍珍的嫁妆里挑了一个金碧辉煌,用彩色玉石镶嵌的九重春色祝寿盆景,打算拿去送礼了。
可转头见了宁守仪,却拦着不肯让她去求药,还一个劲的催促下人备好马车,要送宁怀璧立即回去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