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白纸黑字写上才踏实。
不由得对夏珍珍更加瞧不起,也不等她把话说完,就道,“行啊,咱们就立份字据,你做得到,我出九千两,你做不到,就在乡下呆一辈子!”
为防夏珍珍反悔,他还主动提起笔墨,刷刷刷就立了份字据,把大名龙飞凤舞的签上,就把笔塞给夏氏,“签吧!不会写字摁手印也行。”
“我会写字!”夏珍珍忿忿瞪了他一眼,认真签下自己的名字,竟是意外的工整。
搁下笔时,她终于说出自己憋了半天的话,“不过,我女儿的嫁妆,我自己会挣!”
好!
这才象我宁佩的媳妇。
宁四娘眼中带着浅浅骄傲,把字据收了,还让徐妈妈亲自捧了个空匣子过来,打上封条锁好。
宁守信见此才有点后悔,这赌约会不会立得太大了?
可想想下溪村那个小田庄,他又觉得不太可能。除非是夏氏在地下挖出金子,否则怎么可能突然赚出三倍的利息?
如此一想,他又心安了。
等此事一成,那辛姨娘只怕要感激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