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之美人误我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92章 等待(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他可是下定了决心,要攻下突厥啊!”

    ……

    阮幼梨静静地听他们言语,心底似有万千情绪夹杂,难受得令她呼吸一滞。

    所以……要打仗了,那傅行勋……

    阮幼梨不敢细想,只深深吸了口气,捂唇别开眼,不愿再去听。

    但她却克制不住自己不想。

    就在她快要崩溃时,身后却有一人搭手过来,扣住了她的单薄肩膀。

    阮幼梨为此一怔,错愕地抬眼,顺那手臂望去。

    倏然间,她便撞进了一双明亮若点漆的眼。

    “在等我?”傅行勋挑起眉尾,笑。

    阮幼梨愣愣地颔首,应:“都等你好久了。”

    傅行勋被逗乐,欣悦地伸手抚她发顶,把她的头发弄成乱糟糟一片。

    阮幼梨皱了皱鼻子,一脸不悦。

    她问:“你是不是要上战场?”

    她忧心不已,到底压不住心中情绪,在此刻问出声来。

    为她的这一问,傅行勋亦是愣怔。

    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早就得到消息。

    傅行勋渐敛了笑意,凝重道:“是,我会与陛下一道,出兵边境。”

    “什么时候?”阮幼梨心生慌乱,下意识地攥紧他的微凉衣襟,颤声问道。

    傅行勋长吐一口气,凝滞了片刻,才道:“半月之后。”

    听他亲自确认,阮幼梨的一颗心登时就沉入了水底,沉闷到窒息。

    她垮了整张脸,眼睫微颤间,便有微凉的晶莹从眼角滑落。

    埋进他的胸膛,阮幼梨紧紧环住他劲腰,瓮声瓮气道:“就不能不去吗?”

    察觉到小妻子的低落,傅行勋将手按在她发顶,轻轻摩挲,轻叹道:“我到底……是军人啊。”

    军人,就该征伐沙场,护百姓安宁、天下太平。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职责。

    所以,他的心里虽有百般不愿、万般不舍,他还是得离开。

    傅行勋紧紧将她搂住,轻叹:“我,一定会为了你,早些凯旋的。”

    阮幼梨埋在他怀中,闷声没有言语。

    周遭仍有人流涌动,忍受着他人探视的目光,傅行勋无奈地摆首轻笑:“阿沅,要不我们……先回去?”

    阮幼梨仍旧不说话,紧紧抱住他的腰,一动不动。

    傅行勋为她的行为无奈摆首。

    他拍拍她的发顶,从胸腔溢出一声轻笑来。

    下一刻,他微微鞠身,拦腰将她给抱起。

    阮幼梨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勾住他脖颈,睖睁了泪意朦胧的眼看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傅行勋噙笑看她,挑了眉尾,笑:“还不走,留下来让人笑啊?”

    经他一提醒,阮幼梨才惊醒过来,注意到周遭的情形。

    其时,正有几个大臣下朝出来,路过宫门,见到他们缱绻相偎的模样,禁不住笑了。

    那笑意里面夹杂了太多调侃意味,让阮幼梨忍不住红了双颊。

    她怔了怔,忙是羞赧低首,复又埋进他胸膛,躲着不敢出来了。

    傅行勋见状,胸膛轻轻颤动,笑得低沉。

    “所以,走吗?”他低笑问道。

    阮幼梨将手抵在他胸膛,轻轻推搡着,闷声:“快走快走。”

    傅行勋噙笑颔首,抱着她上了马车。

    因为有阮幼梨同行,所以傅行勋也不愿去驾马,就留在车厢里陪她。

    车厢里只留了他们二人,阮幼梨懒懒地偎在他怀中,情绪仍旧低落。

    而接下来的几日,阮幼梨也是郁郁,没露出什么欢颜来。

    傅行勋见她这般状态,也忧心起来。

    半个月的时间很短,转瞬即至。

    临行前的那一晚,阮幼梨缩在他怀中,紧紧牵住他衣襟,闷声不说话。

    而她这轻微的动作,也像是猫爪一般,轻轻挠在他心上,带起他心底的一阵酥麻,让他难以自控。

    即将出战,他的心底有万般情绪翻涌。

    对她的不舍,对明日的迷惘,但更多的,是对她此时的怜爱。

    傅行勋深吸一口气,低颌吻在她发间。

    在此时,阮幼梨也终是抬首,勾住他脖颈,凑上去,吻在他唇畔。

    傅行勋及时攫住她娇软,加重了这个吻。

    他的气息彻底紊乱,原先的温柔也彻底化作狂野。

    他攻城掠池,一点点夺去她呼吸,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再不分离。

    阮幼梨无力承受着他的动作,微喘着别过眼,喉间溢出一声声断续嘤咛。

    到最后,她终是揽住他臂膀,唤:“勋勋,勋勋……”

    一声接一声,就像是魔咒,催动着他,丧失所有理智。

    纱幔晃动,掩一室的旖旎春意。

    翌日,阮幼梨从精疲力竭中醒来,床畔已然没了那人温度。

    早料到了这种结果,她也没有露出太多讶异,只微微侧了身,将脸埋进了锦被之中。

    接下来的几日,阮幼梨更是倦怠地提不起神,经常是说话说着,就撑颔眠去。

    且不说此,她兴致缺缺,连用膳也吃不了多少。

    时日一长,她自己就察觉了不对,叫大夫来看诊。

    按在她的脉搏上,大夫的凝重神色渐转为欣喜。

    他扯了绢子,恭贺道:“夫人这是有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