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乱地响在耳畔,一下接一下,就像是踏在她的心上,越随时间推移,越让她的心跳紊乱。
背后有风袭来,沁凉刺骨,阮幼梨微微瑟缩着肩膀,徐徐抬首,看向不远处,越来越近的那扇门。
要到了,逃不了了。
阮幼梨复又低下眼睫,闭了闭双眸,绝望地想着。
这一次,周敬云有了经验,停在门前,率先问了话:“这里,便是武毅侯的歇处?”
阮幼梨深吸一口气,沉默着、微不可查地一颔首。
得了她的肯定,周敬云先是弯指叩门,自报名号:“羽林军将领周敬云,前来请见武毅侯。”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傅行勋不在。
瞬时间,阮幼梨心怀的那些希望,如泡影散去。
她紧紧攥了拳,力道逐渐加大,直到最后,被掌心的一阵锐痛惊到,才倏然放了手。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摊开了手,借着月色,垂眸看去。
只见得掌心几点殷红,分外刺目。
就在她出神的这一阵,周敬云再次叩门,道:“得罪了。”
下一刻,便弯肘使力,狠狠撞上那门扉,横冲直撞了进去。
这里一如书房,黑沉沉的,仅有一片寂静。
周敬云心里明白,这屋里无人。
所以他倒也不急,慢条斯理地点了灯,任这光亮充斥这屋内的每一处。
点点灯光闪烁,将这屋里照得如同白昼,一眼望去,便能看清所有。
偌大的房间,空无一人。
周敬云噙着笑意回首,看向身后的阮幼梨,问:“傅小娘子,请问武毅侯,现今在何处?”
阮幼梨死死紧咬住后槽牙,良久都未曾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