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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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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迷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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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口的滋味极其滑嫩,混着食物的香气,弥漫在她的口喉间。

    她猛然睁大了眼,看着对面的傅行勋,惊异又欣悦。

    “护行熏泥阻得真好次!”她口齿不清地赞道。

    傅行勋毫不谦虚地接受了她的称赞,也心满意足地吃着面。

    饭毕,阮幼梨满足地摸了摸肚子,呼出一口气,道:“好满足。”

    傅行勋闻言,嘴角勾了勾,却又怕太过得意,还是抿了抿唇,有所收敛。

    他的这番变化,阮幼梨是悉数看在了眼底,骤然间,她心生一计。

    这一天晚上,阮幼梨一反常态地没有纠缠他,而是非常乖巧地回了房,先歇下了。

    临行时,她倏然折身,亭亭立于夜色中,对他盈盈一笑:“阿兄早点歇息啊。”

    璀璨星河下,是她的明媚笑靥。

    傅行勋看着,不免有些出神。

    他嘴角噙笑,轻轻颔首:“嗯,你也是。”

    得了他的回应,阮幼梨唇边的笑意愈甚。

    她咬了咬下唇,折身往屋内跑去了。

    这天晚上,她在榻上翻来覆去,脑海中都是傅行勋的模样。

    他和面的样子,有条不紊生火煮面的样子,真的是……令人心生亲切感啊。

    阮幼梨将手捂在心口处,只觉心跳快得不成样子。

    怀着这样美好的想象,她缓缓入了梦。

    可是半夜,她却被噩梦惊醒,猛然坐起了身,呼吸急促,冷汗涔涔。

    她对着眼前的黑夜沉沉一阵出神,良久,才找回了半分神思,伸手拂上了额角。

    触手一片冰凉湿润。

    又一次,梦见阮家被灭门了。

    这到底是……在提醒着她什么?

    阮幼梨将手按在太阳穴处,只觉那里突突直跳,一阵钻心的疼。

    后半夜,她再也睡不着了,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心神不宁。

    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阿耶此番前往,会有不吉事发生。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明,她起了个大早,整饬完毕,就带着绮云去了阮府。

    那天,阮夫人和阮毅光同行,只是去送他一程,并非一道去往那个小县,所以阮夫人尚在长安城内。

    听闻是她来,阮夫人会心一笑,停下了手中动作。

    因为阮幼梨也算是阮府常客了,所以她还未报上名号,就被府中仆从引到了阮夫人所在的后院。

    可那个小婢女却只将她带到了门前,就停住了,她道:“夫人就在里面。”说完,便倒退着离开。

    阮幼梨无奈地耸耸肩,而后提起裙摆缓行。穿过汉白玉拱形石门,踏上鹅卵石小道,她步入了一片盈盈绿意中。风过时,道上碎影浮动,好似漾开的层层波光。

    风带起的凉爽之意阵阵袭来,让阮幼梨浑身舒畅地呼出一口气,而后,便四下张望起来。

    “阿沅,这里。”见她没找对方向,阮夫人出声唤道。

    阮幼梨一愣,循她的声音忘了过去。

    交错的枝叶间,隐隐透出凉亭的一角,而阮夫人就坐在亭里,侧眸看她,盈盈带笑。

    恍然间,阮幼梨就忆起了这里。

    以前,这个凉亭还在的时候,她最喜欢到这里了。可是后来,因为一场大风,院中的树被吹倒,压倒了这处凉亭。

    后来,因为阿耶公务繁忙,家中又捉襟见肘,所以这凉亭,就再未重建过。

    时隔多年,阮幼梨再来到这个地方,不由得心中唏嘘。

    亭中,阮夫人仍望着她笑:“阿沅,快进来,这里边才是最凉快的。”

    阮幼梨噙笑点头,绕过那一排绿树,步入了亭中。

    果不其然,亭中凉快多了。

    旁侧置了冰块,侍女执了扇,一下一下地对她们的方向扇着。

    风中夹带了冰的凉,扑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

    阮幼梨坐了一会儿,方才被烈阳炙烤的炽热感才笑了许多。

    阮夫人从冰块里拿出酒壶,递给了她。

    “冰镇梅子酒,可要试试?”她盈盈带笑,问。

    阮幼梨以前也尝过阿娘酿的梅子酒,那个后劲有点大,她还是不敢轻易尝试的。

    所以,她笑着摆手,道:“夫人这是不想让我回府了吗?”

    阮夫人顺她的话颔首,应:“真是羞愧,让你给猜中了。”眼角唇边的笑意,愈深了。

    阮幼梨又拉着阮夫人絮絮叨叨了很久,有意无意地套有关阮毅光的消息。

    可提起丈夫此行,阮夫人却无半点忧心,她摆首笑道:“那么多侍卫护着他,到了地方,也有衙役相随,况且,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远行了,我犯得着为他忧心么?还不如在府中,安心待他归来。”

    见阮夫人如此,阮幼梨的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临行前,阮夫人还是将那一壶梅子酒塞给了她。

    天青色的酒壶放在铺满碎冰的提盒中,沉甸甸的。

    阮幼梨道了声谢,带绮云乘车回去了。

    这段日子,天气大的很,连车中都是闷热异常,好不容易等到马车停下,抵至武毅侯府,还得顶着烈阳行好一阵。

    尽管有青绸油伞撑在头顶,挡了些许阳光,可那热气仍旧是腾腾袭来,像是处在烤炉的干燥燥热。

    途中,阮幼梨受不住了,先躲到了水榭中,好巧不巧,傅行勋也在。

    傅行勋正倚在红漆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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