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毕竟昨晚的那一场梦,她对李成衍生了几分惧怕,她一时半会儿,还是不敢去找他的。
阮幼梨在心底暗暗轻叹,只觉对不住他。
练兵场不算远,坐上马车,半柱香的时间就到了。
阮幼梨撑在绮云的手上,缓缓踏下了车辕。
武毅侯府的练兵场还是挺大的,阮幼梨行在其间,险些失了方向。
军营里边,是战士们操练时,整齐划一发出来的呼声,随风入耳,分外震撼。
阮幼梨提起裙摆,走两三步就要歪头歪脑看一阵,想寻找傅行勋的踪迹。
但她的目光透过重叠人影,却始终没见到那熟悉的身影。
所以……他到底去哪里了呢?
阮幼梨在落空无数次后,停在原地,神情复杂。
难不成,真要她去一趟延平王府?
回想一下昨晚的那场梦,阮幼梨禁不住后背发凉。
她禁不住连连摆首。
不行不行,她现在对李成衍怕得不行。
正当她想的出神时,却不料有人伸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地拍了她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身后看去,冷不防撞进了一双漆黑的眼眸。
清澈又明亮,好似一面碧湖,温和润泽。
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阮幼梨禁不住一怔。
“没想到会这么巧,在这里遇上你。”翩翩的少年郎长身玉立,被竹青的襕袍衬得温润如玉,清贵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