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行得匆忙,说话间,气息还有些紊乱:“虞三娘可在里边?”
阮幼梨颔首应答:“在。”
几乎是在得到她回应的刹那,傅行勋便错过她的肩膀,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屋内行去。
虞三娘还以为是阮幼梨折返,拿着手中的绣绢,音色淡淡:“不知小娘子还有何事?”
“跟我走。”傅行勋定定地看着她,冷声道。
骤然听到男子的清冷声音,虞三娘的动作于半空一顿。
她循声回望,正看见逆光而立的男子,长身玉立,临风潇然,恍若落落青松般的挺直。
虞三娘眼睫微颤,生了几分恍惚感。
“……去哪儿?”顿了顿,她才出了声。
“京兆尹。”傅行勋眉头微蹙,愈显得他眼窝深邃,无端生了几分桃夭的潋滟多情。
听到这三个字时,虞三娘登时愣怔原地。
而重新踏入门槛的阮幼梨,也在错愕中寻回了几分神思,任暗喜丛生。
“阿兄,你的意思是……三娘的事情,可以解决了?”
她嘴唇翕张,侧眸看向身侧的人,试探问道,音色中是掩不住的雀跃。
然而傅行勋却是紧抿了唇线,并未给她一个确切的回答。
他看向同是错愕的虞三娘,再次出了声:“去……还是不去?”
这一次,虞三娘没再停滞了。
她猛然站起了身,坚定的眼神中藏了几许欣悦。
“去。”
这一趟,傅行勋并未让阮幼梨随行。
“你就在府中待着,哪里也不要去。”傅行勋展出一臂,将她拦在了车前。
阮幼梨掀眸看他,眼中满是不解:“为何?”
傅行勋为她捋过鬓角碎发,只沉下声音道出两字:“听话。”
话音落下,便跃身跨上了马背,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而后轻喝出声,驾马远去。
阮幼梨望着那轻尘扬起的方向,下意识地想要追去,可却被横出的一把刀鞘突然拦住。
“小娘子,切莫让属下为难。”出声的,正是拦住她的,傅行勋留下的侍卫。
见到这般阵势,阮幼梨心里也明白了。
傅行勋他这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她插手这件事,也不让她知晓那其中种种。
阮幼梨停在原地,眼睫微垂,蹙了细眉。
他们到底,是要作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