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他才终于出了声:“无……无碍。”
朝中之人当真所言不差,他清心寡欲,不近女色,怕是……会有问题。
他竟然……会被阮幼梨的靠近,搅得心神不宁。
听他这样说,阮幼梨却并未松口气,她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疑心他是被痛坏了脑子,这般神思恍惚。
“唉。”她轻叹出声,喃喃自语道,“果然,重伤伤根本啊。”
闻言,傅行勋一愣,不解地抬眼看她:“什么意思?”
“说你脑子也被伤到了!”阮幼梨猛然站起身,亟亟小跑到珠帘后,才对他这般说道。
“你!”傅行勋挺直了背脊,指着她远行的方向,愤愤难言。
然而又是在此时,阮幼梨从珠帘空隙间探出一个脑袋,对他做了个鬼脸。
“下次给你送碗猪脑汤来!以形补形!略略略!”
话音落下,她也是真正地跑开,连跳跃的踽踽跫音都逐渐消弭。
但是她带起的珠帘晃动却仍旧没有停息。
琳琅相击,清越作响,在偌大的寂寂屋内,愈显清晰。
他紊乱的心跳声混杂其间,竟是让他分不清那是愠怒而致,还是……其他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