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打断了她的思路。
阮幼梨微微一怔,而后抬眼看他,道:“可不可以……先不要将我身份之事告知阮家?”
梦里的情景还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她不敢就这样轻易归去,再次给阮家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现下,她还是不要去掺和的好,留在侯府,静观其变。
而得知了她的决定,傅行勋有片刻的诧异。
因为,这竟与他心中的想法,出乎意料地一致。
傅清沅和阮幼梨两姐妹的身份本就该隐匿于世,不得与外人道与。若让外人得知傅清沅和阮幼梨的联系,势必会引得外人猜忌,从而给他们的计划带来麻烦。
所以,他们从始至终的决定都是一个——将错就错,草草将此事揭过。
这虽然对不住傅清沅,但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唯有待大事成后,再牵其坟茔葬祠堂,认祖归宗。
故而傅行勋沉吟片刻后,爽快地颔首:“好,不过……你为何要如此决定?”
这让阮幼梨愣住了。
她不敢与他对视,只得垂眸看向露出裙摆的绣鞋。
那绣鞋的鞋尖处,坠了两颗圆润明亮的东海珍珠,珍贵异常,莹润的光辉映到她的眼底,使得她有些恍惚。
“我……与家里闹矛盾了,不太想回去。”
这样蹩脚的理由,竟是让傅行勋半信半疑了几分。
他微蹙了眉头,并没有说些什么,只静默颔首。
“好,我答应你。”
至于往后该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