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就是希望你能把我两个弟弟不是不孝子这件事说明清楚。”
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打断她俩的谈话。冯牧早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单鹰的名字。
如果没记错,这是单鹰第一次在没有互换的情况下、以他自己的身份给她打电话。
冯牧早紧张得揉揉鼻尖,用力清了清嗓子,才接起。
“今天的版面留一个三百字的空间给你,有没有问题?”单鹰在电话里的声音就像午夜电台男主播在你耳边的磁性低语。
冯牧早看一眼时钟,计算着离组稿结束还剩多少时间,大致说了一下自己了解到的情况,然后说:“我缺一个医院医生的采访。”
“什么角度?”
“患者真实病情的角度。”
“从医院在此事件中对病人家属要求的尊重入手。确诊时预计几个月生命,通过家属配合和心理激励,最后坚持了几个月——我可以帮你协调。”
“真的?”冯牧早眼睛一亮。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关系网?”
她嘿嘿干笑两声,“不敢不敢,我马上赶去医院。”
说罢,冯牧早谢过胖胖,又骑着小电驴吭哧吭哧到医院。不得不说,单鹰的效率也蛮高,很快就为她找到洪大爷当时的主治医生,病人从确诊到离世过程中的一切都得到了证实。
“今晚我们6点到。”回报社路上,冯牧早接到焦糖的信息,她一拍脑门,自言自语道:“忙起来差点儿把这事给忘了!”看来,她得赶紧回去把稿子写完,以便赶回去给焦糖壮胆,应对严刻儒那个麻烦的“甲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