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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好看的皮囊你玩不起(五)(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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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半老徐娘对自己的身体上下其手,心里有多少只草泥马狂奔而过,开始怀疑明家父女俩开的到底是不是正经的饮食店。

    冯牧早把横幅挂好后,他抬眼看了看——

    热烈祝贺奕国大排档参加《民间厨神争霸》取得圆满成功!

    语病多多不说,小市民的嘚瑟气一览无余。

    “谢谢啊……”见前来帮忙挂横幅的“小工”从梯子上下来,冯奕国掏出烟盒就要递烟。

    “不用了,我……我先走了。”冯牧早心里满是“相见不相识”的苦楚,默默转身离去。见单鹰也打算走人,赶紧叫住,“单老师,你去哪?”

    “我下午有个会。”

    “今天……不是放假吗?”

    “深度调查部周五轮休,希望你尽快适应一下。”

    “咦?我为什么要适应?”

    “以防万一,你还是到调查部来。”

    那不是每天都会见到他了?冯牧早心里小小雀跃了一下,更多的担忧却翻涌上来。讲真,调查记者这行当是很危险的,她能应付吗?况且,还可能时不时就跟他来个乾坤大挪移,怕就怕,被他曝光的不良分子要报复的是他,受罪的是自己。

    “可你顶着我的脸,怎么去给他们开会啊?”她忧伤地望着他。

    “小早!别看人家长得帅就拼命搭讪!”二毛在店门口扯着嗓子喊,“干爸叫你帮忙打包!”

    冯牧早一看表,十一点多了,午间食客和外卖的高峰期来了。

    身体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换回来,冯牧早斗胆开口道:“要不这样,我替你去开会,你……”

    “想都别想。”单鹰瞬间黑脸,“我不允许你用这么娘的语气和动作跟他们说话。”

    “大家都说深度调查部气氛太严肃了,偶尔换个风格不是也挺好的么?”

    他冷笑,“你想上一次《撒贝宁时间》吗?”

    跟单鹰交锋次数不多,冯牧早还有点不适应他的节奏,“又不是综艺,我去能上哪个角色?”

    “所有警察和法医都围着你转的那个角色。”

    冯牧早听懂了,这是以命威胁啊!她扁了扁嘴,“那怎么办?”

    单鹰瞥她一眼,“替我开会,所有出口的话按我教你的说。走。”

    “等等!”

    “还有什么问题?”

    “你能不能换一套衣服?”她指着黑色羽绒服——那是几年前的老款了,且有那么点中性风,被她塞在衣橱最里头,结果单鹰用他强大的直男审美直接给翻出来套上就出门。

    单鹰想了想,同意了。

    冯牧早掩人耳目带着单鹰去了自己家,想到还没吃午饭,就打包两份盒饭一并拎上去。

    衣橱里翻了一会儿,她找出条丝巾,玩捉迷藏似的把单鹰的眼睛蒙住,先脱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再给自己的身体换上所有该穿的衣服。

    偏偏,他们换衣服的地方正对冯牧早的全身镜,她无意中往那边一瞟,倒吸一口气——镜子里的场景分明是,冯牧早被蒙着眼睛,单鹰西装笔挺站在她身边,一件一件把她衣服脱掉。

    这跟看三.级.片有什么区别?况且,女主角还是自己!简直不要太香.艳!

    她不淡定了。

    “你穿不穿?”许是遭遇了太久的停顿,单鹰不满地问。

    “穿!”冯牧早爆红了脸,一下子扣上内衣的搭扣,“那个……单老师,你弯腰一下。”

    “为什么?”

    “整理整理。”

    “穿好了还有什么好整理的?”

    “单老师,你不懂……”冯牧早不知怎么跟他解释女人的内衣不是穿上去就行的。

    反正是她的身体,她想什么弄就怎么弄,单鹰也不再过问。

    见单鹰稍弯腰下去,冯牧早站在他身后调整了一下,他忽然发出一声轻笑,说了句“原来如此”。

    冯牧早很尴尬,不禁又看了镜子一眼,里头的场面简直不堪入目了。

    穿好其他衣物后,单鹰扯掉挡住眼睛的丝巾,许是嫌她手脚太慢,一边穿外套一边不悦地瞥她。

    忽然,他望见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异状,严厉地指着问:“你刚刚想了些什么?”

    “嗯?”冯牧早呆愣愣顺着他指的放方向往下一看,只见腹部以下出现一个非常非常明显的凸起,好似撑起的帐篷。她失神了几秒,大丁丁女孩真不是盖的……

    “单老师,著名的诗人泰戈尔曾经曰过——遇见另一个自己,有些瞬间无法把握。”她尬辩道。

    单鹰以冷笑进行无情地嘲讽。

    “吃饭吧吃饭吧……”冯牧早一边往客厅逃窜一边悲伤地想,换回去后,单鹰估计理都不想理她了……

    单鹰来到客厅,见她已拆了一份外卖狼吞虎咽,想到自己自得知何遇死讯后就尝不出任何味道,不禁问:“吃得下?”

    “很好吃啊。”冯牧早不敢看他,只能埋头苦干。

    单鹰坐在她对面,陷入沉思。医院的检查显示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使用他身体的冯牧早能尝出味道,看来医生推测的没错,他味觉的丧失是心理因素。

    一开始,他确实看过许多次心理医生,近两年放弃了。他觉得,如果味觉是何遇离去时从他身上带走的东西,那么他甘愿用味觉予她陪葬。

    “单老师,你吃啊。”冯牧早吃了大半,才想起招呼他来。

    单鹰拆了餐具,掀开餐盒的盖子。这几年,他吃什么都犹如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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