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抑郁么?”帷幕内再一次提问。
“……为什么?”张鸣挠了挠头,“这我不太清楚啊,问他他也不说,不过他这病可不是天生的,要知道他之前20几年都在努力打工,什么水电工、泥粉匠、搬运工……苦活、脏活、累活,他都干过。”
说到这儿,他又歪歪嘴,压低声音说:“我猜啊,他搞不好是干了什么亏心事,结果最后把自己套进去了,只能天天忏悔,天天祈祷,要不是神父您把他带了回去,他最后真的就颓废败坏了,生存都尚是问题,怎么可能还能有能力抚养妻子儿女。”
谢弈还要再问几句,然而门外却传来了敲门之声,温柔而熟悉的女神请示道:“神父,我有事要和您再商量一下,是关于明天集会的……请问现在您现在有时间么?”
谢弈看了看帷幕后的人形,刚想回绝,然而张鸣已经站了起来,朝他们鞠了好几躬,甩了甩手,说道:“集会事大,我不该占用神父的时间给您讲其余兄弟的八卦,季英还在外面,要跟您谈明天集会的事,更是不应该的。”
他都站起来了,两人也不好再让他坐下,只能暂且把他放了。
张鸣悠闲自在地推开了门,正好看见季英就等在门口,两人视线交汇,彼此都礼貌地点了点头。
“咔”,门短暂地合上了,季英越过他向里走去,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听见他颤抖的声音:
“里面那个人……不是我们的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