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吐槽,“那你有什么感想?”
“我记得我提过,我们还会合作,现在我确定我们还有很多机会见面了。”
“……”
“怎么,你不愿意?”
“这种危险系数的案子,当然是能少就少。”
“案子当然不会多。”Natasha笑了笑,Oliver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行了,不逗你了。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不主动点?”Natasha认真问。
“难道我没有吗?”
“从你在CIA的资料来看,你最近的处事风格和'那条蛇'的脾气一点对不上。”
“什么叫做'那条蛇'的脾气?”
“笑里藏刀,冷酷凶残之类的词出现的次数可不少。”
CIA审讯过的囚犯有些会作为利益交换回到他们的组织,但他们到底带回了什么古怪的形容Oliver一脸冷漠。
殊不知对于那些囚犯来说,在刑室里走了一遭之后突然被逮到一个狭窄昏暗的房间里,虽然坐在对面的人不打不骂,但被套出机密的犯人却会觉得寒冷透骨。
囚犯们对Oliver的认知就像是小说游戏最后一关的大BOSS一样,前面所有的折磨和陷阱都出自Oliver的手里,而没人能闯得过这最后一关。
想通的Oliver并不想替CIA背这个锅。
“这种事不能着急啊。”Oliver像个老者般感慨。
“事情不着急,你不心急?雷厉风行的毒蛇。”Natasha并不放过这个梗。
Oliver沉吟一会,说:“一点也不,我甚至希望他现在还没有离婚。”
“为什么?”Natasha不解。
“孤家寡人过了这么多年,难得碰上一 个有感觉的人,恰好我离他又不远,能看着他开心也挺好的不是吗”Oliver在冷风中揉了揉鼻子。
“你确定?”
Oliver注意到Natasha的手安静的放在小腹上。
“爱情难道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连你也不会说'yes'的。”
Natasha敏锐地意识到他的目光,眯了眯眼睛,“你连这个也知道。”
“没有它你不也活的好好的吗何必那么在意。”Oliver没有否认。
“无论从神经学,社会学,经济学来讲我都不觉得它有多么重要。”Oliver说。
“可是你不能忽略那些已经发生的化学反应。”Natasha说。
Oliver沉默,转身回到餐厅。
“你们谈了些什么?”Rossi凑到他身边好奇地问。
“我们就一个重要的神经学问题,社会学问题,经济学问题进行了一场友好而深刻的谈话。”Oliver用叉子切下一块布丁。
“或许你该学学意大利人的浪漫。”Rossi说。
“有用吗?”Oliver思考要不要采取这个意见。
“多踏出一步才会知道悬崖下的风景。”Rossi饶有深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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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觉得Natasha对自己的评价可能没错,雷厉风行。
回到华府之后,他就壮着胆子去找Hotch问了个问题。
“你好,这里是Aaron Hotchner探员。”手机里传来了Hotch的声音。
“是我,Oliver。”
“是案子后续还有什么问题吗?”Hotch的声音有些惊讶。
“案子已经解决,BAU都回华府了。是一些私人的问题。”
“你说。”
“Jack怎么样了?”Oliver斟酌了一下说道。
“抚养权判给了Haley,我有空可以去看看他。”Hotch的语调明显沉了下去。
“你现在住在哪里?”终于进入正题。
“我…我已经搬出来了,现在在酒店,找到了合适的租房再说。离大厦很近,有什么事情需要来找我吗?”
“Aaron,我都说了不是工作上的事情。”Oliver有点无奈,“我是指,既然你要出去租房,有兴趣来我家吗?”
电话那头没有回音,但清浅的呼吸声让Oliver知道电话还没被挂断。
“家里还有空房间,一个人是住,两个人也是住。”Oliver继续道,“说不定你还能早上把我叫起来,以免我因为迟到被停职。”
Oliver在CIA时基本没人管他的上班时间,有工作就被拉过去,没工作在家里和在办公室呆着都一样。但BAU平时也要求朝九晚五的工作时间,Oliver确实已经不止一次迟到了。
所以他大着胆子向上司开了这个玩笑。
“你考虑一下。”Oliver小心翼翼地问。
“不麻烦你吗?”
“怎么会!”
结束通话之后,Oliver把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整个人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这一步解决,之后的事情就可以慢慢来了。Oliver抱着柔软的枕头蹭脸。
近水楼台先得月,古人诚不欺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