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变成大龄剩男了,就在街上抓了个女孩强行结婚,一来二去的,感情也差不多了,这大事就这么解决了。再然后呢,万一发生什么事,一捆钱砸下去,吓死了一大半,还是能把人抢回来,又能供着她随意挥霍,还能惬意的在最金贵的地方散步。”
他居然都听完了,然后还觉得蛮有道理的点了点头。
反正她的确是他强迫来的。
苏安浅见他这样,忍不住笑。
倒也听他一本正经的反驳,“若我这金山银山是大风刮来的,那就更完美了,没人比肩的幸福?”
她笑着,要是以前,哪敢对着他说这种话,下一秒可能就被捏碎了。
转过弯,遇到一个游戏夜场。
苏安浅脚步一快起来,燕西爵就微蹙眉,“想要这种劣质娃娃?”
射击或者套圈都能得到玩偶,但着实不是他看得上的。
她笑着,“就是打发打发时间,再说了,你的手不是一直很准么?”
男人薄唇微抿,一点面子也不给,“不准。走了。”
苏安浅挽着他的胳膊,摇了摇头,“玩一次吧,就一次,以后我毕业就没时间一起来这个城市了!”
燕西爵低眉看了她一会儿,薄唇微动,“换一个?”
她摇头,“我觉得这个就挺好的。”
但他坚持不,最后搞得气氛都有点僵了,依旧是燕西爵直接整个手臂拥着她离开了那个地方。
回到酒店收拾东西,偶尔说说话,但被那种气氛影响了。
苏安浅抿唇看了他,“你生气了?”
燕西爵停下动作,忽然走到她旁边,“你知道自己恶劣的折磨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么?”
她眨了眨眼,摇头,“不清楚……”
他薄唇勾了勾,略显无奈,抬手拍了拍脑袋,“就是用这颗脑袋威胁的我,站在标靶前,为了叶凌,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后来燕西爵每次想起来都觉得那时候的苏安浅简直太可恨,可恨得他简直想狠狠蹂*躏一顿。
苏安浅当然记得,顿时皱了眉,“你是不是……从那以后就没玩过那个了?”
关于设计,或者投靶,他是真的从那以后就没碰过,一碰就生气,甚至严重影响发挥水平。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阴影”?
难怪刚刚他那么坚定的不动手。
她走过去,抱了他的腰,“对不起……我不知道。”
燕西爵倒是没有让气氛继续煽情下去,否则今晚又走不了了,所以薄唇一碰,敲了她脑袋,“你知道个P!”
听得苏安浅瞪了他一眼。
他只是勾着嘴角,轻拍她的手,“别抱了,一会儿还得耽误我航班,你负责?”
她还真怕负责,立刻松开手,但确实喜欢抱着他的要,精瘦有力,抱着舒服,每次都有一种想在他身上咬一口的冲动。
嗯,然后她就这么做了。
“啊!”燕西爵猝不及防的低哼,拧起浓眉看着她一刻脑瓜子埋在胸口猛啃,手抬起来了又舍不得落下去,五官都扭曲变形了。
“你属狗的?!”等她放开了,终于狠狠松了一口气。
苏安浅有些歉意,又仰脸笑着,“避免你回去乱来,我先盖个章!”
他哭笑不得,又故作阴冷的盯着她,“回来有得你受的!”
她只是嘻嘻一笑,她回去还得猴年马月呢。
可事实并非如此,燕西爵走之后不久,她也得回去一趟,而且听起来情况很紧急。
就在燕西爵回国之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又忽然给她打电话过来,而且语气十分之阴冷、恶劣。
“苏安浅。”先是非常严肃的喊了她的命,才道:“你最好告诉我,这件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她听得有点懵,但确定跟燕雅有关,不然不会这么个语气,所以,她另一边用平板给王教官发信息,“你什么情况?能不能帮我争点气?”
王教官简短的回了几句:“够争气了,太争气让燕先生发飙了,你们夫妻俩不一条心啊?”
苏安浅懵了一会儿,够争气了,争气过头了什么意思?
果然,她看到王教官发来几个字:“丫丫怀宝宝了!”听起来很开心,完全和燕西爵不是一个状态,还没心没肺的给她配了个幸福笑脸!
苏安浅瞬间就觉得脑袋炸了。
燕雅居然怀孕了,我的个天!
居然所有人都赶在她前面要办正事吗?一会儿是迪韵,然后柯婉儿,现在燕雅?
听着燕西爵在电话那头气得语速伦次,苏安浅还忙着给王教官,训话,“我让你好好待燕雅,也没说让你先上车啊!”
这能不气燕西爵嘛?
可王教官给了个无奈的表情,道:“当初不是你说能尽快就尽快?我以为这事越早敲定越好呢,有助于苏小姐的幸福不是?”
呵!苏安浅哭笑不得,这么说来,她还得感谢王教官让她避免了一年生一个猴子?
好像也说得通?问题是……
怎么搞来搞去,她成冤大头了?
好一会儿,见王教官发来一大段:“苏小姐,我对燕雅的心您是明白的,这事呢,只好推到您头上了,我和燕先生就说是您怂恿的,您要是不挡着,燕雅这次就完了,我的无奈您最懂是不是?我必须娶燕雅,也一定让她幸福,但是有燕西爵在,我一切都白搭,这次正好都赶上了,您就接着吧,反正燕先生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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