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一直在推,“你出去!”
叶凌非但没有,反手脱掉衣服,皮带和长裤随手扔到潮湿的地板上,几乎将她扔到洗手台上,没有给她多少反应的时间,直接狠狠闯了进去。
背后冰冷的镜子,余露却咬牙不语。
他握紧了她的腰,声音里除了醉意便是邪恶和讽刺,“喜欢是么,那就做到你厌烦为止!”
叶凌是男人,他可以理解她找他负责,但不知为什么,从知道她第一次只是引诱他,只是为了让他跟浅浅分手开始,他反感她利用自己的身体。
偏偏每一次,他都抵挡不了她的恶意诱惑。
大概这就是劫,那他就全数接下好了。
余露后来变得浑浑噩噩,不知道怎么从洗手台到浴缸里,最后又怎么回到床上,她都没打算去想了,反正无所谓。
但是她知道,叶凌没跟她睡一张床,他从来没跟她在一张床上醒来过,这些年都是。
她在迷糊间听到了他关门的声音,无力理会的睡了过去。
……
翌日,苏安浅醒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忽然被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力度太大,扯到了胸口,拧着眉缓了会儿。
燕西爵的未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紧张,脑子里只想着明承衍知道球球的事,拧着眉,干脆给删了,当做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