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没办法了,她只能去酒店凑合一晚。
游戏的房间里,薛南昱今晚心不在焉,手气更是出奇的差,一直在输,输得衣服都穿不住了,上身光着,众人是铁了心要让他输掉西裤,甚至是内裤。
“饶了我吧!”薛南昱皱着眉,一脸苦相,双手合十。
周围一圈朋友可不好糊弄,没一个好商量的。
直到他输得只剩底裤了,总算放过他,“换喝酒吧,懒得看你二弟!”
“哈哈……”
薛南昱一脸感恩戴德,随手抓过衬衫遮挡有型的身材,不过下一秒就拧了眉,“谁这么缺德拿我衣服擦嘴了?”
蹭得红一道黑一道的,不是口红就是眼影,太狠了,还两年不准他洗,标准的狐朋狗友!
等他们玩得差不多都十一点了。
薛南昱离开时才看了一眼手机,直觉的点了最近通话,果然,最后一通是她的,心头一紧,立刻拨了回去,努力让醉意不那么明显。
迪韵睡不着,看到来电又半天没接。
她的声音传来时,薛南昱坐在车里,甚至又莫名的激动,毕竟她几乎不主动找他。
“你打过电话,怎么了吗?”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醉意,不过还算正常。
迪韵想了想,淡淡的一句:“忘了带钥匙,现在没事了,你们玩。”
钥匙?
薛南昱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看了自己随身带的钥匙,皱起眉,心跳忽然加快。
很多情的把这个想成是她主动了。
一手握了握,沉着声音:“那你现在在哪?”
迪韵声音淡淡:“酒店。”
而她话刚说完,薛南昱很明显就听到了她旁边有男人说话的声音,顿时拧了眉,“你跟谁?”
她声音淡淡:“我自己。”
“你房间有人?”薛南昱问得很直截。
迪韵看了看刚送东西来的服务员,一边给钱,一边随口“嗯”了一句,然后接着道:“我先挂了……”
“迪韵!”薛南昱急急的喊了她,眉头没松。
房间有男人,还挂这么积极干什么?所以他沉着声问:“你在哪个酒店?”
“你问这个干什么?”迪韵预感不太好。
但是薛南昱那么了解她,直接猜出来了,挂了电话就赶了过去。
他赶到她房间门口的时候,迪韵叫的夜宵没吃完,只动了两口,昏暗的客厅,播着她无心观看的动物世界。
听到敲门声,她过去开门,还不等说话,薛南昱直接走了进去,一把按亮客厅开关,看到了茶几上的夜宵。
“你干什么?”迪韵站在那头,略微蹙眉,他身上酒味太浓了。
薛南昱抿了抿唇,放心下来,转身又看了她,发现她的目光在自己衬衫上。
“看起来,玩得挺开心的。”她淡淡的笑了一下,走到茶几边上,若无其事的给他倒了杯水。
“有什么事就快说,挺晚了。”她看了他。
薛南昱皱着眉,“你不想问点什么吗?”
迪韵淡笑,“我知道你爱玩,不奇怪。”
什么叫不奇怪,他忽然走到她旁边,在她转身之际握了她的手:“只是正常玩游戏,都是恶作剧而已。”
“我没说什么啊。”迪韵似乎有些无奈。
但是那样的若无其事怎么看都让薛南昱觉得堵心,“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迪韵把手抽回来,“挺晚了,一会儿帮我关门,我先睡了。”
只走了两步,她整个人就被大力扯了回去,酒精味扑鼻而来,他的鼻尖已经擦到她的脸,然后就是猝然压下来的吻。
“薛……!”迪韵已经很用力了,可是抵不过喝多了的男人,一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甚至有些粗鲁的唇舌长驱直入。
他们的关系虽然不特殊,但迪韵就算被松开也不可能给他一个巴掌,只是气得瞪着他,“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薛南昱低眉盯着她,“很清楚。”
喉结动了动,略微的坚定,“我要走两年,两个月我都不放心别说两年,所以总要做点什么,万一我回来你真的没了呢?”
话音刚落,他忽然又吻下去,指尖不太熟练的探进她衣服里,左右弄了几次把她里边的衣服解开了。
迪韵胸前一松,顿时显得很紧张,但是越紧张越乱,被他推到沙发边就摔了下去,被抵到沙发深处。
略微狼狈的衬衫被薛南昱甩手扔在一旁,手已经伸到她下边,探到了丝质底裤边缘。
迪韵手都是颤抖的,死死按住他的手,瞪着他,“你喝多了!”
“我没有。”薛南昱微微咬牙,很明显的借酒壮胆。
迪韵气得挣扎起来,却发现男人呼吸越来越重,某些东西更是明显,顿时没再动。
“你以为我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么,就算你出国前碰了我,我该找男朋友照样找,不会等你!”迪韵略微咬牙。
薛南昱也不生气,拿开她阻止的手,嗓音有些沙哑,“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
不然怎么说出这么个理论?被谁碰了就要等那个人的理论。
迪韵愣了愣,抿唇不说话。
他有些怪异的皱眉,也说不上是怪异,大概还搀有谨慎和紧张,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这种情况。
迪韵莫名的笑了笑,“薛少身经百战?”然后冷了脸,“那你最好别碰我,至少咱们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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