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必须保留自己的百分之二十股权时,会议中断了。
她的办公室里,苏安浅放下文件,清澈的眸子里盛着微凉的讽笑,“麻烦燕先生告诉我,为什么就不行?”
燕西爵看出了她今天的情绪比昨天还要剧烈,深眸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薄唇微动,“收购就是收购,没有这样的特例,苏小姐不妨再看看收购的定义。”
呵!苏安浅笑了。
走到他面前,特意化了淡妆的脸越发精致,扬起来看着他,盈润的唇畔是讽刺的弧度,“燕先生怎么不直接说,你从一开始就为了我手里这些股权,就为了让我一无所有?”
她这样的语调,让燕西爵微微蹙了浓眉,深邃的眸子微微垂下,这件事,他从未提起,甚至从他动念开始快要遗忘这个目的了。
“怎么,无话可说了?”她讽刺的笑意更甚,“是,付嫣伤害了你,伤害了燕夫人,可你已经把苏家弄成这样了、把我爸弄进去了还不够吗?你非要让我一无所有,看着我去死才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