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花的心思,都喂狗了得了!”
苏安浅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试图让他离开自己远一点。
哪知道燕西爵一个用力竟然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二话不说的就转身往旁边的沙发而去。
她对沙发有着异样的恐惧阴影,在床上她都不想,跟别说到了沙发。
“燕西爵……”她仰脸,虚弱的眼底盛着几分祈求,“不要这样……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已经被抵进沙发里,男人低眉睨着她,嘴角勾着可笑,“我不能?”
指尖毫不客气的探进她的领域,平常偶尔冷漠的男人,此刻是凉薄的,“我为何不能?对待一个工具,难道还需要花尽心思的去琢磨她会喜欢的饭菜?还需要费心定制首饰相赠?”
这都是对她的反驳,男人指间微微用了力道,看着她皱起眉,薄唇依旧淡淡的,“还是说,做这种事,我不该只顾自己爽,难道还要顾及她不喜欢哪?我燕西爵TM有病?”
苏安浅没法睁眼看他现在的冷情。
她脑子里都是当初她被季成带到别墅后看到的场景,他和那个女人就在沙发上。
现在他也这么对她。
紧闭的眼有眼泪钻出来,她却死死捏着沙发角。她以为她能忍。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在他指尖进一步侵犯时,她总是狠狠推了他,“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