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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熟意外:我老公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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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绝对没有下一次(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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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卫宁情绪非常激动,她抚着面手轻轻颤抖着,大滴大滴的眼珠滴落下来,落在办公桌上,留下一点点的水痕。

    许致恒望了她很久,终于还是抽出张纸巾递给她。

    卫宁擦擦脸上的泪,哽咽着继续说道:“那段时间他生意特别不顺,他心情不好就会喝很多酒,喝醉了他就到地下室折腾我,在我身上发泄不满。后来,他开始以不支付辉辉的医药费要胁我,无耻地要求我帮他拉拢客户,他说反正我这么下贱,不陪男人也是浪费。为了辉辉我不敢反抗他,只能一次次按照他的要求去陪那些男人。”

    “有时,我趁他心情的好的时候,就向他提出想看看孩子,可是无论我怎么求他,他就是不肯。后来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听到辉辉喊妈妈,精神越来越差,人也越来越瘦,根本没办法再出去为他陪客,他见我没了利用价值就把我送到了疗养院。从此无论是他还是孩子,我都再没有见过。直到李明找到我。”

    许致恒吞吐着烟雾,等待着她渐渐平抚了情绪,“你说孩子得了重病,那他到底得的什么病,你还记得吗?”

    卫宁捧着头眉头皱得紧紧,好象很痛苦的样子,她绝望地摇着头道:“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了呢?我天天都在想他,怎么就不记得了呢?天啊!我是个多么不称职的母亲啊!我怎么会连他得什么病都不记得了?”

    许致恒目光灼灼的盯着卫宁,想从她的表现里找出一些破绽,但是没有,她的样子真的很困惑,情绪也很激动,根本不象是装的。可是那么细节她都记得,为什么偏偏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遗忘了呢?

    卫宁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几近崩溃。

    许致恒无奈地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放低声音道:“好啦,好啦,事情过了这么长时间,不记得也很正常,那你还记不记得他当时住在哪家医院?”

    “医院,医院……”卫宁喃喃自语,最终死劲儿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我竟然把我的辉辉给忘了,我不是个好妈妈,不是个好妈妈。”

    许致恒越看她越不对劲儿,她的情绪很不对,想到她之前长期在疗养院受精神药物的影响,他开始担心如果再问下去,她的精神会再次崩溃。

    他只好继续安慰道:“好了,好了,没关系,放心吧,我会找到他的,不用着急,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她的。”

    “真的?”卫宁的眼睛再次亮了,满怀希冀的望着许致恒。

    他只好点了点头道:“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现在你回去好好休息,找孩子的事情就交给我。”

    “好!好!”卫宁站起身点着头,一边往外走一边喃喃自语:“我一定听话,一定听话,你把孩子给我吧!我听话,听话。”

    卫宁走后,阿怪走进办公室,用手指了指脑袋,“她这里是不是?”

    许致恒叹了口气,“你也看出来了?现在我都不知道她说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她妄想出来的。”

    阿怪摸摸下巴,“就算是真的,关于孩子的信息也太少了,这样找无疑是大海捞针。”

    许致恒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手指轻敲着桌子,“你还是从王猛身上入手吧,想办法找到他,既然孩子在他手上,找到他总能找到相关的线索。从他的社会关系入手,我就不相信他一直是独行侠,一定有人和他接触,知道他的近况。”

    阿怪点了点头。

    许致恒又道:“让人盯着点卫宁,多陪她聊聊天,她情绪不对。”

    ……

    Elena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中午,耀眼的阳光透过窗纱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她睁开眼,何毕那张斯文俊秀的脸就在眼前不足十厘米的地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那样的近,他的每一根汗毛都清晰可见。

    他硬而有力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将她完全纳入在他的怀抱里。他呼吸均匀,唇息间喷洒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脸上,暖暖的,痒痒的。他的嘴糯糯的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呢喃。

    他要醒了!这个念头一在Elena脑海中闪过,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闭眼,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了,一时意气用事生扑他的行为令她后悔不迭。说好的矜持呢?怎么一冲动就又忘了呢?

    待会儿,一定会被他笑到面都黄,Elena懊恼地想。

    Elena脑海里一幕幕全是两人刚刚交战时的旖旎画面,想到自己的主动和笨拙,她就懊恼得不行。

    她眼睛闭得紧紧地,可卷翘的睫毛却因不安而轻轻抖动着,两片红霞悄悄爬上脸颊,牙关咬得死死的。

    何毕只轻轻扫了一眼,就知道她在装睡,轻笑了一声,收紧手臂,唇落在她的额头上。

    “行了,我知道你醒了,现在才来害羞,是不是有些晚了?嗯?”他的声音带着低哑的促狭。

    她见瞒不过,索性睁开眼,一拳捶在他的胸口上,“谁害羞了?明明是你吵醒了我。”

    “哦……”他揶揄的拉着长音,嘴角勾着浅浅地笑意。

    她恼羞成怒的再次扬起手,这次他握住了她的手,“别总这么火爆,我想事实已经证明太急于对他人使用暴力,最终受伤的往往是自己。”

    他又在拿她生扑他不成,反被他吃掉的事情来开玩笑,真是可恶!特别是经他一提醒,Elena感觉到来自身体的酸痛,特别是两腿之间羞耻的某处疼得厉害。禽兽!

    看到她色彩纷呈变化多端的脸色,何毕基本已经猜到她的困扰,他抿了抿她鬓间的碎发,将它们捋到耳后,声音低沉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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