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意味深长的望着主席台正在公布林氏过去8个月业绩的林孝天,嘲弄地勾了勾唇角。
林孝天用一系列的数据向股东说明林氏的发展一直稳健,鼓励股东继续持股投资。
声明此次走私事件是林今个人投资公司出现的个别事件,与林氏集团无关,也不会对林氏未来的发展造成任何损失。
为了保证股东利益,确保股东对林氏的信任,林氏集团决定暂停林今在林氏的全部职务,并敦促他积极配合厦门海关对事件进行调查,一经证实的涉案人员,将严阵处理、绝不姑息。
在接下来的问答环节,有不少股东对林氏未来的发展计划、派息分红等方面提出了问题,林孝天游刃有余地一一耐心予以解答,从容不迫、气度不凡又不失幽默,充分彰显了一个大企业领导人的风范。
阿怪在许致恒耳边小声道:“林家摆明造马,这些人一看就是提前安排的。”
许致恒含笑不语,闲闲地举起手道:“林董事长,我可以向您提个问题吗?”
台上的林孝天和林夕看到举手站起身来的人是许致恒都是一愣。
林孝天随即冷静下来,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讲。”
“林氏最近频频暴出新闻,林董事长次次都以是子女的私人投资为由回应。我想请问林董事长一句,你如此教子无方,又如何让人相信你有能力管理好林氏上万员工,确保我们这些股东的利益?试问林家还有多少没暴露的丑闻不足以为外人道?”
会场一下子哗然,无数记者将相机对准了许致恒。
许致恒闲闲地站在股东席中间的位置,单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抄在裤袋里,嘴角挂着凉凉的笑,眉梢上扬,挑衅的望着林孝天。
台上林夕的目光凌厉的与许致恒的目光在空气中短兵相接,一片刀光剑影。
许致恒脸上始终挂着淡然又充满讥诮的笑容,“古语有云,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林家连自己的家事都管不好,又谈什么向广大股东负责?林董事长请你正视这个问题。”
林孝天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勉强对着话筒道:“子女做错事,我身为父亲责无旁贷,但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子女,没有不存在问题的家庭。这些问题并不是咱们今天讨论议题,请大家还是把关注点放回林氏企业的发展。至于林家的问题,林家内部会检讨。”
说罢,林孝天挥挥手示意许致恒坐下。
台下林氏提前安排好的人,不待许致恒说话,便急急地接过话头,将问题转向对林氏有利的方向。
许致恒淡笑着与林孝天对视了一眼,带着阿怪转身离开报告厅。
两人还没离开长岛酒店就已经被酒店大堂的人拦住:“许先生,我们董事长想见你。”
许致恒漫不经心地耸耸肩道:“那带路吧!”
工作人员带着许致恒上了总裁专用电梯,却把阿怪挡在了电梯门外。
“车上等我。”
许致恒跟着工作人员上了顶层。
林孝天还在股东会上,许致恒被安排在总裁办公室等他。
工作人员一走,许致恒就开始在办公室里东走走西看看,一会儿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一会儿又去摸展示柜里的古董,最后索性坐到总裁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头枕在皮制靠背上抽烟。
办公室的门被工作人员从外面打开,林孝天夸步走了进来,房门再次被关上。
林孝天睨着靠坐在老板椅上没规没矩的许致恒。
许致恒坐姿不变,凉凉地回望着他,一串烟圈从嘴里吐了出来,白色的烟雾满满散开,弥漫在两人之间。
“你母亲就是这样教育你的?”林孝天冷冷地道,身上带着久居上位的霸气。
可惜他身上的逼人气势到了许致恒面前如同空气,直接被他视为无物,完全就没他当回事。
“没办法,我这种‘有娘生,没爷教’的人,家教方面是差些了。”许致恒双手搭在老板椅的皮制扶手上,长腿一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过我母亲经常教育我,千万不要为了一己私利,出卖家人,残害亲人,不知道林董事长又怎么看呢?”
林孝天的脸色难看,许致恒的话明显是在暗讽林家这几年儿女为了争产不惜伤害手足的事情。
许致恒嘲弄的一笑,从办公桌后面转了出来,“我看林董事长找我应该也没什么指示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抬腿就往外走。
“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企图?”林孝天对着许致恒的背影问道。
许致恒放在门把上手顿住,回过头来,淡淡一笑,“好玩不行吗?不是所有人做事都有什么了不得的目的,我就是想看看你现在的这种拿我没办法的无奈表情,觉得很有趣。我今天就是给你添堵来的。不行吗?”
“你就不怕我对付你?在J市与林氏为敌,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许致恒嗤笑一声,厉声道:“你大可以试试。看看你的林氏会不会就此变了天。林孝天,我告诉你,我这个人没别的,就是报复心强,谁敢搞我,搞我家人,我就敢让他鸡犬不宁。要再让我知道你没事跑到南山别墅惹我家曹女士不开心,我来的就不是林氏股东会,而是林氏董事会。”
房门打开,许致恒头也不回的走,身后传来东西被扫在地下打得粉碎的声音。
停车场,许致恒打开车门抬眸就看到林夕坐在后座上。
“上车。”林夕语气不善,跟着对驾驶座上的阿怪道:“你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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