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再坐不住,脸火辣辣的烧疼,腾地站起,转身就要离开。
柳湘莲莫名其妙,扯住迎春衣袖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迎春不敢回头面对柳湘莲,瓮声瓮气答道:“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急事要处理。二郎、二郎你且放心。我定说服祖母,三日后亲去相国寺烧香。到时候二郎带上你二婶一家,让她们见见瑁儿。确认无误后,正好去到祖母面前,就说上香时偶遇,母子重逢。有我从旁相劝,祖母就是再舍不得,也会放瑁儿与你们团聚。”
柳湘莲听罢,看看贾瑁,见他虽然别别扭扭的,却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柳湘莲便起身,郑重向迎春行了一礼,说道:“二郎这厢替泽莞谢过二小姐救命之恩。”
迎春背后虽没长眼睛,但从柳湘莲言语中也能听出他在干什么,赶忙向旁边让开一步,说道:“恩公,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说恩公两次搭救迎春姓命,就说今日若没有恩公及时送信,迎春怕是已堕魔道,从此万劫不复。恩公对迎春的恩情,山高海深。迎春此生难报,来世结草衔环……”
两个人还在那你恩公我恩公的说个不休,贾瑁在旁,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得直打跌。
“你们两个人可真奇怪,恩公来恩公去的。各个无以为报,怎么不学学人家说——”
“瑁儿不得无礼!”
“泽莞不得无礼!”
迎春和柳湘莲异口同声说道。
言罢,二人对视,相视而笑。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