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长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房子,歪歪斜斜的仿佛风一吹就会倒。而且没有屋顶,就是一个四方形的框架而已。三间房屋相连,可以清楚的听到隔壁的动静。
透过竹子间的缝隙,应长楼可以看到少年端坐在中间的屋子里,打坐修炼。
右边住的是右使,左边则住的是一个看着眼熟的女子。
这女子带着半张面具,看不清真面容。
应长楼想了一会,心里浮现一个名字。他推开门,正好对上少年睁开的眼眸。
竟然是金色的。
虽然只有一瞬,也让应长楼有些惊讶。
“尧哥,你没事吧?”左右皆有耳,应长楼问的模糊不清,悄悄用手指了指少年的眼睛。
“我没事。”尧白摇头,然后指了指泉水的方向。他能感觉到那里有波动传来,却不知是何事。
明白少年的意思,应长楼微微皱眉叹了口气,准备说话,隔壁传来响亮的声音。
“昆仑,夫子在被人关起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凤三毫不压抑的声音传遍三间屋子,然后大声嚎哭了起来。
右使抱着人轻声哄了一会,才在他断断续续的哭声中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圣泉拥有治愈净化的力量,柳夫子怎么会突然发狂?”右使听完,惊疑的问道。
看样子,右使并没有察觉到方才泉边的动静。只是,这问话的口气有些奇怪。
尧白听得出来,右使惊疑的是夫子在圣泉发狂的事情,而并非发狂本身一事。
看来,右使也有着不可言说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