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
于是乔木栖更加用力回想:昨晚睡前想考虑过第一句话要说什么的,是什么来着的?
醒了啊?
还是,你睡了好久?
他睁开眼。
今天是个晴天,阳光正好,沈得川半阖眼皮,细长的眼眸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他的愿望实现了。
他们认认真真的对视着,说不清的话全部溶在眼神之中。这下他是真的想抱一抱他亲一亲他,又想凶狠地扯着他的耳朵破口大骂。
乔木栖忽然掀开被窝钻了进去。沈得川用两条长手臂抱住他,就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
“沈得川。”
“嗯。”
“谢谢你。”
“嗯……?”
沈得川的语气里透出几分怀疑;
谢谢你每一次的出现。
每每感到走到绝境、四面八方尽是悬崖峭壁时,黑色的你从黑色的世界而来,身后却带着光,然后朝我伸出手,告诉我:还没有结束,离无路可走还远得很。
谢谢你,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
但既然你希望我什么都不记得,宁愿我什么都不记得。那么我就什么也不记得。
“我最想你的时候,你就醒过来了。刚刚好是这个时候,如果今天你不醒明天再不醒,我可能就没办法再撑下去了。因为今天你真的醒过来了,所以谢谢你。”
他只是这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