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何要这般的草率,可这样的问题无论怎样的去问,结果必然还是如此的,问了也无旁的用处。何况,事实已然如此,再去多说不过是无益之举。
她只能说:“我倾慕他已久。”
这种答案既是诡异,又叫人难以辩驳。
李夫人亲昵地抓着她的手叹道:“你要嫁给小将军我自是别无二话,只是放在后日,未免也太仓促了些,我们都未有仔细的替你准备准备,不若叫你二哥去与他说道说道,过几月再嫁过去也不迟。
“可不就是?”陆易安在一边补充道:“要成亲也得挑个好日子,那哪里说嫁就这样嫁了?说出去没得让人笑话,我可不想就这样答应了他的提亲,也不想让你这般快的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