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些人又来了?”他用眼神扫着下方像是寻人着急的人马哼声道:“这几月下来整日的来这里也不知道是搜查什么人,真是看着就不舒爽。”
“六爷竟是不知道吗?”花楼的妈妈忽然从外头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坛酒水。
陆易安动了动鼻子,“妈妈,你这酒可是你这楼里最好的啊。”
“那可不,为了招待六爷妈妈我专门拿出来的。”妈妈满意的拍了拍酒坛,放在桌上就直接倒了一杯,“六爷来尝尝看是不是好滋味。”
“那可是要好好尝尝看了。”陆毅兴趣浓郁的走到妈妈身边接过那酒,闻了之后不住点头,“闻起来是好酒。”
“对了,你刚刚说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妈妈是知道那些人来此做什么的?”陆易安浅酌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