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除了铜镜还有许多的东西能映出我的面容来,就算没有铜镜还是有水,没有水的话还有……你的眼眸,只要我想看到便就能够看得到。”
右脸确实是痛的紧,而且好像还有些臃肿,一片区域有些僵硬,另一片区域又痛的紧,不过是才说了这么几句话就叫她痛的不想再动。她看了眼程彬蔚道:“我饿了,你弄些吃的过来。”
“好好。”听到程玥姬说饿程彬蔚忙不迭的应了声就退下去了,只要不是说镜子的事他就都是能接受的。
那日程玥姬找他说了那些话后没把他吓得惨,只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不是不要他了,她说的那番话他没有去解释,也不想去解释,他以为,她能知道那些事与他无关的。
那样多时日的没有交集他早已恨了自己不下百遍,为何不多说一些话去挽留她。可是刚刚,她居然对他那样轻柔的说话,即使没有以往的那些亲昵他觉得也是够了。
从前的那些事,他确实是有错的,他也没想着得到她的原谅,只要她还好好地便一切都成了。